“謝謝兩位嫂子惦記,我暫時不打算找工作。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在家看看書,學學做衣服,時間過得也快,一點都不悶。”
方麗萍便也不再勸說:“行,你覺得好就行。”
他們小兩口跟別的軍屬家不一樣,沒孩子拖累,厲硯白的工資也高,完全夠他們倆開銷,日子過得舒心就好。
柳時意不想上班也沒什麼,反正厲硯白的工資養得起家。
方麗萍頓了頓,又想起家屬院裡那些閒言碎語,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聽說院裡還有人背地裡說你大手大腳,亂花錢。我呸!自己家的事還沒整明白,倒管起別人來了,又沒花她家一分錢,純屬閒得慌。”
張紅梅也點頭附和:“就是,時意也就是剛來的時候大手大腳些,平時也就吃喝上大方點,但是時意一個人能吃多少?還不是心疼厲副團長訓練累,想讓他補補身子?這有什麼錯,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柳時意聞言笑了笑,並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語。
張紅梅見狀,又笑著問道:“時意啊,你和厲副團長結婚也有段日子了,準備要孩子了嗎?”
這個問題讓柳時意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小幅度地點頭:“是有這個想法。”
張紅梅和方麗萍都是生過孩子的,說起這些事毫無顧忌,當即就打開了話匣子。
開始給柳時意這個新婚小媳婦傳授經驗。
“要我說啊,別太有壓力,心態放輕鬆最重要。”方麗萍拍了拍她的手,
“平時多吃點有營養的,把身體養好。”
張紅梅也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神秘:“
還有啊,晚上的時候別太拘謹,姿勢也很重要,據說這樣更容易受孕……”
柳時意聽得小臉爆紅,耳朵都燒了起來。
不過還是低著頭乖乖聽著。
等到晚上厲硯白回來,吃過晚飯,兩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肌膚相貼,氣氛漸濃。
水乳交融之際,柳時意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兩位嫂子白天說的話。
鬼使神差地按照她們說的,輕輕調整了姿勢,主動迎合了上去。
厲硯白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主動,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濃烈的情愫。
動作也越發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激動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柳時意醒來時,渾身痠痛得厲害,差點沒力氣從床上爬起來。
想起昨天的事,臉頰發燙,又羞又惱,心裡暗暗嘀咕,真是聽了兩位嫂子的“餿主意”,自討苦吃。
緩了好一會兒,柳時意才慢慢坐起身,想到懷孕的事,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生理期。
和前世一樣,她的生理期是三個月一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可家裡的月事帶早就用完了,雖然空間裡有衛生巾,但在外面總得裝裝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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