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身體康健、胎相穩固,沒有半點不適。
縱然獨自居家,也能好好照顧自己,唯一的遺憾,不過是短暫的別離與綿長的思念。
厲硯白離開前夜,柳時意給他收拾行李。
不過也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東西,比賽期間,他們全程都穿部隊發下來的軍裝,吃飯也都是食堂。
唯一要收拾的只有貼身衣物和洗漱用品,厲硯白就沒有攔著柳時意,只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她。
衣服收拾完,柳時意從臥室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沓大團結輸出五百塊塞到收拾好的行李包裡。
厲硯白見到媳婦給自己放這麼多錢,說道:
“媳婦,這次去京市吃住都跟著部隊,沒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不用給我帶這麼多。”
“沒事,窮家富路,萬一有什麼需要錢的地方,你手裡有錢就不擔心了。”
柳時意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你們萬一休假的時候,出去不得要請客吃飯啊,拿著錢以備不時之需。”
厲硯白一想媳婦說的也對,聽說比賽結束後會有一天的假期休整,他可以去市裡給媳婦挑點禮物帶回來。
雖然買禮物的錢還是媳婦給的,不過沒關係,夫妻一體嘛。
他的津貼每月加上各種補貼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元左右,出任務的時候還會更多點兒。
但是再怎麼樣也比不了媳婦的富裕程度。
雖然他每月準時上交工資,但是看著他那薄薄幾張紙幣和媳婦空間裡成箱成箱的大團結比起來,可憐的很。
這軟飯,吃著吃著也就習慣了,不過他時不時還是想支稜一下的。
有了空間這個作弊神器,等下次有探親假的時候回老家可以和大哥一起倒騰點兒什麼。
雖然肯定連媳婦兒手頭漏出來的一點兒都比不上,但是起碼能給她掙些零花錢。
懷孕已滿三月,也意味著厲硯白可以暫時解禁了。
憋了許久,加上明天就要出發,厲硯白再也忍不住了。
不過到底顧及著媳婦的身體,不敢太過激動,只緩緩地、溫柔地動,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動作雖不激烈,但是餘韻很長,柳時意最後都被逼出了眼淚,厲硯白才放過她。
飽餐一頓後饜足的厲硯白下床打水給媳婦擦拭身體。
給自己和媳婦都清理乾淨後這才上床摟著媳婦美美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柳時意醒的時候,厲硯白已經出發了,樓下廚房裡溫著做好的營養早飯。
柳時意的日常作息依舊井然有序、安穩如常。
唯一的變化,便是凡事都要親力親為,需要自己打理三餐、料理家事。
可這對她而言半點不算辛苦。
。燃點火柴的膛灶,水滿填裡鍋口兩的裡房廚將要需只,里日白
。前臺灶在守刻時己自要需不,灶鍋看照、候火意留安安囑叮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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