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意惱羞成怒,用手拍著他的肩膀,
“你笑什麼!我這還不是相信你的實力!”
厲硯白憋回笑意,抓住媳婦的手指攏進手心,
“我只是驚喜,媳婦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放心,沒有辜負領導的期待,兩個個人第一,一個團體第一,給領導你爭光了。”
柳時意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相擁溫存片刻,厲硯白怕她久站勞累,溫柔扶著她坐到搖椅上。
柔聲叮囑:“你坐著歇著,我先去簡單洗漱一下,滿身風塵,別燻著你和孩子。”
不等柳時意應聲,他轉身走進洗浴間,天氣熱,直接用涼水快速簡單擦洗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常衣衫。
出來後,他絲毫沒有歇息的意思,徑直走到院中水管邊,熟練地端起水盆。
他看著洗浴間堆放的髒衣物,有自己方才換下的軍裝。
還有柳時意昨天犯懶、堆在一旁的換洗衣物。
一路坐車,對他來說並不算累,把自己收拾乾淨後,打算把衣服也順便洗了。
柳時意見狀,搬來一張小小的矮板凳,坐在旁邊陪著他。
初夏的午後微風輕柔,葡萄葉簌簌作響,滿院清新綠意。
男人低頭認真搓洗衣物,動作利落沉穩。
“一路回來肯定累了,怎麼不先歇歇?衣服晚點再洗就行。”
柳時意託著腮,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輕聲嗔怪。
厲硯白手上動作未停,側頭看向她,
“我不累,這點兒活很快就好。”
他一邊細細揉搓著衣物,一邊輕聲問道:
“我不在家這些天,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天越來越熱了,有沒有哪裡難受?”
“都好好的呢,你放心。”柳時意點頭,跟他絮叨家常,
“我每天按時吃飯練琴,困了就睡,沒事就在院裡乘涼散步,安安也一直陪著我,什麼都好好的,就是……就是有點想你。”
許是孕期激素作祟,心思本就細膩柔軟,又兼多日未見,積攢的思念格外濃烈。
她此刻有些粘人,目光一瞬不離地追隨著厲硯白的身影,全然沒有往日的從容淡然。
厲硯白自然敏銳察覺到她的依賴與黏戀。
沒有半分不耐,極其享受這份獨屬來自媳婦的親暱與依賴。
他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散,眼底盛滿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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