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裡,人情往來都是很重要的。
送走小趙,柳時意伸手攔住正要彎腰收拾行李的林紅霞,溫聲勸道:
“媽,先別忙著收拾東西。您坐了這麼久火車,一路顛簸勞頓,肯定累壞了,東西放這裡跑不了,晚點再整理完全來得及,您先上樓休息一會兒。”
早在確定婆婆確切到來的日子後,柳時意就特意叮囑過厲硯白,提前收拾打掃好了樓上的客臥。
房間就在縫紉機房間的隔壁,和夫妻二人的主臥隔著一間房和樓道,距離不遠、照應方便。
同時又各自獨立、互不打擾,既有親近便利,又保有各自的隱私。
被褥早已提前晾曬過,鬆軟乾燥,帶著陽光的氣息。
全套嶄新的純色四件套鋪得整整齊齊。
房間通風透亮、乾淨整潔,一應生活用品提前備齊,拎包就能入住,無需半點操心。
林紅霞一路長途火車,揹著沉甸甸的行李。
雖然是臥鋪,但是她帶的東西多,一路上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著行李,生怕人多手雜被人順手拿走。
根本不敢熟睡,精神緊繃許久,早就身心俱疲、渾身乏力。
此刻看著兒媳這般細緻周到的安排、體貼暖心的話語,心裡熨帖得不行。
暖流一遍遍淌過心底,哪裡還有半分疲憊的煩悶,只覺得越看這個兒媳越滿意。
她不再推辭,笑著應下:“好好好,都聽我兒媳婦的,我先上去歇歇。”
說著便在柳時意的帶領下,緩步上樓休息。
柳時意輕輕帶上客房門,放輕腳步下樓,備好菜後,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
直到傍晚時分,院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厲硯白訓練結束歸來。
男人一身筆挺軍裝,褪去了白日訓練的凌厲,眉眼帶著歸家的溫和。
推門進屋,第一眼就看向沙發上的妻子。
柳時意立刻抬眼,對著他輕輕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壓得極低。
溫柔提醒:“你動作輕一點,媽在樓上房間休息呢,一路坐車太累了。”
厲硯白立刻放輕動作,點頭會意。
目光掃過客廳地上的大包小包,麻袋、布包摞在一起,大大小小好幾件,看著就沉甸甸的。
柳時意輕聲道:“這些都是媽千里迢迢從老家背過來的東西,一路太不容易了,你先別亂動,我怕弄亂了不好歸置。”
厲硯白看著堆積如山的行囊,眼底滿是動容。
沒有再多言語,上前親了親柳時意的額頭。
問過柳時意今天肚子裡孩子有沒有調皮後,就挽起袖子,轉身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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