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意的生活悠閒又溫暖。
每日除了吃睡休養、逗弄孩子,最大的消遣,就是讓安安蒐集家屬院的各類八卦。
聽著院裡家長裡短的趣事,日子愜意又安穩。
……
秋意浸透了整個部隊家屬院,白日里風拂過來依舊裹挾著淡淡的燥熱,絲毫沒有深秋的寒涼。
但是最讓柳時意受不了的是,婆婆不讓她洗頭。
洗澡也不行,只能隔幾天,太陽好的時候,婆婆給她燒一大鍋艾草水讓她在洗浴間擦洗一下身上。
頭髮是萬萬不能動的,天知道她的頭髮已經油的能炒菜了!
婆婆林紅霞的心思從來細緻穩妥,自打柳時意生產完坐月子,她便把老一輩的月子規矩牢牢記在心裡,半點不敢鬆懈。
在林紅霞看來,女人坐月子是一輩子的大事。
半點寒涼、一絲受風都可能落下纏人的病根,頭疼、頭風、腰痠背痛,往後年年受罪,因此她看得格外嚴實。
不管柳時意怎麼旁敲側擊,說秋日天熱,洗頭不會著涼,林紅霞總是溫柔又堅定地拒絕。
“意意,聽話,再熬些日子就好了。”柳時意靠在窗邊納涼時,林紅霞端著溫熱的艾草水走過來。
一邊細心擰乾棉布毛巾,一邊柔聲叮囑,
“這秋天的熱是虛熱,最容易騙人,看著暖和,風裡早就藏了涼氣。頭皮最是薄弱,一旦著了風,以後每逢陰雨天就頭疼,遭罪的是你自己。媽過來人,絕不會害你。”
柳時意心裡清楚婆婆是一片真心。
從她來了之後,每天早起貪黑,把家裡大小瑣事全包攬了。
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做溫補的月子餐,雞湯、魚湯、雜糧粥從不重樣,生怕她奶水不足、身體恢復不好。
兩個雙胞胎團團和圓圓,白天哭鬧、餵奶、換尿布、洗尿片,都是婆婆在照看。
一點兒都不讓她沾手,頂多教教她怎麼看孩子,讓她能好好歇息休養。
婆婆事事周全、無微不至,柳時意實在不好為了洗頭這點小事頂撞半分,只能默默忍耐。
她心裡暗自打氣,不過短短一個月,為了自己的身體,也不辜負婆婆的苦心,這點小事完全能扛住。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月子便過半了。
夜深人靜,家屬院徹底沉寂下來,窗外只有細碎的秋風吹過樹葉的輕響。
屋內燈光早已熄滅,只留一縷微弱的月光透過沒有關嚴的窗簾,灑在床榻上,溫柔地落在被褥上。
厲硯白側身躺著,輕輕圈著身側的妻子,呼吸沉穩綿長。
連日來守著妻兒,他早已習慣了淺眠,時刻留意著妻兒的動靜。
身旁的柳時意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沉發發得悶脂油的攢積,月個半整整了悶皮頭
。味悶的喻言以難、的淡淡一著繞縈尖鼻到聞能都覺
。限極了到底徹忍的底心,扭彆渾的潔整事事、淨乾來素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