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聽二叔厲山說,今年是個暖冬,往年都要下好幾場大雪,今年倒是沒怎麼下。
不過聽隊裡的老人說,年前不下,過完年開春怕是有幾場倒春寒,還是要冷一段時間的。
不過那時候柳時意他們就已經走了,這幾天的天氣倒是不錯,柳時意很喜歡。
陽光穿透木格窗,金燦燦鋪滿半鋪土炕,雖不熾熱,但是特別舒服。
她緩緩睜開雙眼,耳畔安安靜靜,院裡聽不見公婆走動、生火做飯的動靜。
身旁厲硯白早已起身,被褥疊得方方正正,炕邊收拾得乾乾淨淨。
柳時意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梳理一番才知曉,大清早吃過早飯,厲峰便帶著林紅霞回了孃家。
見柳時意還沒醒,就把飯溫在了鍋裡,等她睡醒再吃,左右今天初一,沒什麼事,多休息休息。
林紅霞父母早逝,孃家只剩關係疏遠刻薄的哥嫂,往年逢年過節走動都頗為拘謹。
索性趁著初一清早動身,早早串門早早返程,省去諸多寒暄麻煩,也不帶孩子,二人輕裝出行。
而大嫂方玉梅孃家所在的趙河大隊,距離青石大隊不過兩裡地,抬腳便能抵達。
方玉梅是家中老來女,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
聰慧上進,讀書一路名列前茅,考上縣裡紡織廠,有緣結識厲墨白,結為夫妻。
更巧的是,林紅霞也頗為喜歡她。
今日起床吃完早飯後,她便穿戴一新,帶上公婆給她備好的掛麵、紅糖、豬肉年禮。
她牽著厲濤,厲墨白抱著厲清清,回了孃家拜年。
本來應該是初二的,但是小姑子一家明天過來,乾脆就挪到初一了。
偌大厲家老宅,此刻只剩下厲硯白一家四口,清淨悠然。
柳時意起身穿鞋,洗漱完畢收拾妥當,轉身回屋,便看見溫馨一幕。
厲硯白坐在炕沿,挽起袖口,耐心細緻給一雙兒女穿戴新衣。
大紅碎花棉襖、虎頭棉鞋、繡著平安紋樣的小帽子,穿戴整齊,一絲不苟。
他動作輕柔,生怕力道太重弄疼孩子,鋒銳冷峻的眉眼,此刻盛滿化不開的溫柔。
團團圓圓穿戴妥當,並排躺在炕中央,小小的身子裹得紅彤彤,喜慶又可愛。
看見柳時意進門,兩個小傢伙立刻揚起小臉,咧開粉嫩小嘴,露出軟糯甜美的笑容,手腳輕輕晃動,發出歡快的咿呀聲。
往日不愛動彈也不愛笑的團團,如今眉眼舒展,眼神澄澈,看見至親家人,從不吝嗇笑意,軟糯乖巧。
柳時意看著孩子澄澈天真的模樣,心口像是被溫水填滿,柔軟得一塌糊塗。
緩步走上前,指尖輕輕撫過團團軟乎乎的臉頰:“我的小寶貝,越長越好看了。”
一家人慢悠悠吃過早午飯,剛收拾好碗筷,院門外便傳來腳步聲、拜年問好聲。
。年拜門串戶戶家家隊大石青,年大拜一初年大
。人息出的二數一數是都隊大石青個整在,厚優資薪,好大程前,職要隊部居白硯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