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峰不疑有他,點點頭叮囑:“大清早寒氣重,趕緊回屋暖暖身子,馬上就要做早飯了。”
二人應聲應下,不動聲色回了各自房間。
關上房門,隔絕外面動靜。
屋內昏暗,柳時意和一雙兒女正在熟睡。
厲硯白脫去外衣,坐在炕上靜靜地看著柳時意好一會兒。
這次的交易得到的錢財出乎他的意料,用媳婦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裝一車,換來這麼多錢。
三千多塊,是他兩年的津貼了,而且還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賺到的。
他在考慮,等回到平陽島部隊,是不是要找一個靠譜的車隊,專門和林縣這邊聯絡。
把柳時意空間裡的閒置物資賣出去,換成可以供媳婦花用的錢票。
思索半晌,厲硯白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這個職業過於敏感,這種事風險太大。
偶爾趁著過年來這樣一次是沒關係的,長期下去不行。
尤其他在平陽島那邊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和關係,貨物來往林縣這一路上,就不安全。
還是算了。
以後過年回來的時候倒是可以和大哥還有程旭再合作一兩次。
柳時意像是注意到了厲硯白的視線,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清明後,看到厲硯白回來,小聲問他:“事情都辦妥了?一切順利嗎?”
“嗯,辦妥了,一切順利,不用擔心。”厲硯白順勢用已經暖熱一些的胳膊,抱住她的身體。
柳時意伸手握住他的手背,“辛苦你了。”
厲硯白又抱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從貼身衣兜裡取出用油布層層包裹的鈔票。
一層層拆開,厚厚一沓嶄新票子映入眼簾:
“扣掉關樺的一百車馬費,到手三千五百。”
看著數額,柳時意微微驚訝,這個年代,這筆錢足以置辦一整套宅院,供養一家人衣食無憂好幾年。
“這麼多……”
厲硯白握住她的手,把所有錢款盡數塞進她掌心,
“家裡積蓄,全部交由你保管,家裡大小開支,都由你做主。”
頓了頓,又說,“能為你掙到錢,我很高興。”
柳時意看著他,心頭暖意翻湧,反手把錢收回空間,
“我們厲團長可真能幹,一晚上給我掙回來這麼多錢,不錯不錯,以後每個月的零花錢給你漲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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