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藝事業穩步精進的同時,柳時意與桑市服裝廠的合作也從未中斷,歲歲穩定續約。
她憑藉超前的審美、貼合外貿需求的設計巧思,結合中式傳統韻味與西式簡約版型。
設計出的成衣新穎耐看、版型得體,每年春秋兩季的廣交會上都是炙手可熱的爆款。
每每展出便被海外客商爭相訂購,為桑市服裝廠拿下一筆又一筆豐厚的外匯訂單,撐起了廠裡大半的外貿營收。
服裝廠的領導們感念她的鼎力相助,深知她一人便為廠裡帶來了巨大收益,主動為她上調了設計酬勞,待遇遠超行業水準。
每一筆設計費、還有京市柳家幾個廠子每年按時到賬的分紅,都是柳時意展現在外的正當收入。
每月等稿費到賬後,她就會提前詢問厲硯白的排班,特意挑選他休假的日子,一家四口整裝出門,去福市大肆採購。
添置新衣、置辦家用、囤積糧油副食、給孩子買糖果玩具。
偶爾還會用攢下的僑匯券購入稀缺的工藝品,日子過得富足寬裕。
柳時意大方灑脫、不刻意節儉的消費方式,在小小的部隊家屬院裡早已不是秘密。
不過全院上下誰都清楚,厲家媳婦收入光明正大、來路坦蕩。
即便不少鄰里看著她日子紅火、衣食無憂,心裡難免隱隱泛酸,卻也挑不出任何錯處。
只能背地裡說幾句她敗家,不會過日子這樣的閒話。
不過柳時意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這樣的話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一九七五年年末,厲硯白沒有假期,一家人沒能回老家過年。
不過年禮和給兩位老人的孝敬錢都郵寄回去了。
公婆雖遺憾見不到自家一對可愛的孫孫,但也理解厲硯白職業的特殊之處。
同樣寄了不少老家的東西過來,還有給團團圓圓的壓歲錢。
還有京市的方國棟一家和溫老師一家,年禮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來有往,兩地的特色吃食不間斷地往平陽島家屬院寄,大包小包的包裹,看得家屬院裡的人眼熱不已。
看看人家過得,那才叫日子啊!
雖是未能歸鄉,但小院裡暖意融融、煙火升騰,絲毫沒有冷清之感。
柳時意提前備好豐盛年貨,打掃乾淨屋子,貼好春聯窗花,除夕夜裡一桌家常菜熱氣騰騰。
夫妻倆守著一雙稚童,笑語聲聲,一家四口團圓相守,照樣過得熱熱鬧鬧、年味十足。
轉瞬邁入七六年,這是舉國上下刻骨銘心、動盪悲慟的一年。
平行時空的歷史軌跡,與柳時意前世的記憶分毫不差。
這一年風雨不斷、磨難頻發,巨星相繼隕落,舉國哀慟。
多地接連爆發強烈地震,罕見隕石雨驟然降臨,天災輪番肆虐,山河震顫,百姓流離,整片大地都籠罩在壓抑沉痛的氛圍之中。
。霾的甸甸沉著頭心人人,裡恐惶與傷悲的盡無在浸沉民人國舉
。下一了過單簡是也日生歲兩的圓圓團團,秋中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