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紅見狀疑惑地碰了碰她的胳膊:“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葛建蘭沉吟幾秒,猛然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
“我說怎麼看著厲團長愛人這麼眼熟呢!我總算想起來在哪見過了!”
“哦?這話怎麼說?”何國紅來了興致,
“這姑娘長得這般出挑、氣質絕佳,咱們整個家屬院都挑不出第二個,怎麼會看著眼熟呢?”
“不是看著臉熟的熟!”葛建蘭壓低聲音,
“我前陣子在一個朋友家的文藝交流報紙上,看到上面有個拉大提琴的女同志。”
“我朋友說她名氣可不小,參加過滬市、京市好幾個大型交響樂交流會,登了好幾次報,照片和名字都對上了,就是柳時意!絕對沒錯!”
何國紅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真的假的?還有這回事?我的天,那可太巧了!”
她連連感慨兩聲,臉上滿是敬佩:“能登上報、參加國家級交流會的,可不是一般人,咱們這棟樓這下可是住進一個大才女啊!”
兩人站在樓下唏噓感嘆了幾句,才笑著各自回了家。
樓上的柳時意對此全然不知,正帶著一家人走進屋子,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內採光極很好,午後的陽光穿透朝南的窗戶,灑滿整個房間,將空曠的屋子照得溫暖又透亮。
“先收拾臥室,把床鋪整理好。”柳時意開口安排道。
昨日卸行李的時候已經放好了床墊,此時方便許多。
團團圓圓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耍,上面放著柳時意找出來的玩具。
厲硯白取出空間裡昨天洗乾淨的四件套,素淨雅緻的印花純棉布料乾淨柔軟。
柳時意動作嫻熟地鋪床單、套被罩、疊枕套。
之前平陽島的那個梳妝檯也運了過來,放在臥室靠牆的一邊,床放在了中間,另一邊放的是房子裡自帶的書桌。
柳時意把瓶瓶罐罐和髮飾放在了梳妝檯的抽屜裡。
書桌上了紅漆,和臥室裡的風格不太搭,柳時意從空間裡找出了一張白藍格子的桌布鋪了上去。
又放了一些書本和筆,看上去就有模有樣了。
不多時,寬敞明亮的主臥便收拾得溫馨整潔。
褪去了公房的冷清嚴肅,多了滿滿的清新氣息。
收拾完主臥,便是團團圓圓的兩間兒童小臥室。
這次兩個孩子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立小房間了。
柳時意一邊給兩張小單人床鋪上新的床品。
房間都是兄妹倆自己挑的,團團床上是他喜歡的藍色四件套,圓圓床上鋪的是她自己挑的粉色帶鵝黃小花的四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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