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這是大事,你們快去吧,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告別後就先回家了。
一家人繼續往下走,樓下停著的他們家的小汽車,在這個年代極為稀罕亮眼。
他開啟副駕駛車門讓柳時意落座,又將兩個小傢伙安置在後座繫好安全帶。
才發動車子,平穩駛離家屬院,朝著京市城內而去。
車子一路平穩,穿過清晨甦醒的街道,半個多小時便抵達央音附近。
厲硯白沒有直接開車進校園,而是先拐到了四合院附近的國營飯店。
他們還都沒有吃早飯,厲硯白點了豆漿、油條、小籠包和糖水蛋,滿滿一桌熱氣騰騰的早點。
一家人慢悠悠吃完早飯,才再次驅車,前往中央音樂學院。
四月的央音校園,春意盎然。
道路兩側的海棠花、迎春花盡數盛放,綠草如茵,枝葉婆娑。
隨處可見揹著琴包、朝氣蓬勃的年輕學生,耳邊不時傳來悠揚的琴聲、歌聲,文藝氣息撲面而來,雅緻又鮮活。
柳時意一家四口走在校園林蔭道上,瞬間成為了整條路上最惹眼的風景。
四人衣著乾淨整潔、款式新穎得體,不同於普通學生的樸素單調,質感格外出眾。
一家人容貌皆是上乘,厲硯白英挺冷峻,氣度不凡;柳時意清麗傾城,溫婉雅緻。
一雙孩子更是粉雕玉琢、靈氣十足。
一家人整整齊齊走在一起、養眼至極,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側目回望,悄悄議論贊嘆。
“你看那一家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男的一身軍裝,氣質硬朗,女的更是少見的大美人,兩個孩子也可愛得不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家人。”
“那個女生應該就是來報到的吧?年紀輕輕就成家有孩子了,現在還考上了大學,人生美滿啊!”
細碎的議論聲輕輕飄來,一家人成為了焦點。
柳時意輕輕挽住厲硯白的手臂,說道:“別讓大家看了,我們快去找報到的地方。”
厲硯白低頭看向她泛紅的耳廓,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順勢握緊了她的手,步伐沉穩地陪著她走向管絃系的報到點。
今日負責新生報到登記的,是幾位留校的學長學姐,大多是此前工農兵大學的老生。
這些大學生基本都是被推薦上去的,沒有經過文化考試,真實水平良莠不齊,有真才實學的很少。
像今天來的這幾個,也只是對樂器稍微有些瞭解,平時在學校除了上一些專業課其他大多時候都是在學思想政治課。
專業課也大多都是學的革命樣板戲,平時下鄉或者下廠慰問演出。
對文化課基本不怎麼看重,因此也很少有人關注各大類報紙,對柳時意這個上過報紙的青年演奏家也不甚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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