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新來的厲團長家也太有錢了吧!這才搬來家屬院幾天啊,居然直接買了一臺吉普車!”
“一萬七的車啊!我的乖乖,咱們兩口子拼死拼活幹十幾年,都未必能攢下這麼多錢!”
“難怪看著厲團長媳婦氣質那般出眾,穿衣乾淨精緻,出手大方闊綽,原來是家底厚實啊!”
“太羨慕了,以後人家一家人出門都是開小車,咱們只能走路擠公交,這差距也太大了!”
還有人問跟柳時意住在一棟樓裡的何國紅和葛建蘭。
“之前見兩個嫂子去過柳同志家裡,他們家是不是佈置的特別好?”
話聽著還算正常,就是那語氣嘛,酸味兒都快溢位來了。
何國紅和葛建蘭都不是碎嘴的人,就連柳時意是之前頻頻上報紙的那位青年大提琴演奏家都沒有說出去。
一聽到問出來這話就知道有人這是嫉妒了。
何國紅性子爽朗,還一直都佩服那些文化人,當即就忍不住了,
“人家家裡佈置啥樣,管你們什麼事,一天天的,自己家裡的事情不管,對別家的事倒是上心。”
問話的人訕訕不語,她也就是剛才情緒上頭了,才問出那句帶著酸味的話來。
被何國紅一懟就縮回去了,她家的職位可比不上何國紅家和柳時意家的。
人群裡其他人心底也難免泛出幾分酸澀嫉妒,忍不住暗自嘀咕家境懸殊,可沒人敢亂說半句閒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部隊退役車輛的購置稽核極其嚴格,層層報備、層層核查。
但凡資金來源有一絲不清不楚、來路不正,根本不可能透過審批,更不可能登記落戶。
能順利買下這臺車,足以證明厲硯白一家清清白白、坦蕩規矩,家底是真的殷實,來路是絕對正當。
大家心裡酸歸酸、羨歸羨,卻沒有一個人敢胡亂造謠、妄加揣測。
他們家屬院對於各位軍屬的思想政治可都是很看重的。
但凡有敢沒有證據,隨意謠言汙衊的,或者舉報的,直接就被清理出去了。
之前親眼見過幾次被趕出家屬院的,剩下的這些軍屬可不敢挑戰家屬院的規矩。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不算新的越野車穩穩停在宿舍樓樓下,看著厲團長一家即將驅車出入,滿心豔羨不已。
更讓全院家屬意外的是,沒過幾日,大家又發現了一件新鮮事——厲團長媳婦,居然會開車!
柳時意早有嫻熟的駕駛功底。
她前世就考過駕照,雖然很長時間都沒有開過車了,但是怎麼駕駛還是沒忘的。
買車之後,厲硯白特意跟部隊申請,借用了內部閒置的訓練場。
連續兩個下午,柳時意在空曠平整的訓練場內熟悉車況、適配路況規則。
她本就基本功紮實,上手極快,稍加適應便熟練掌握了所有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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