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玄在他額頭上按了一下。
把他推開半尺遠,退到床邊,彎腰去撿丟在地上的衣服。
“夠了,不要再亂動手動腳了。”
棲夜還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腦後,看她一件一件往身上穿,慢悠悠開口。
“這就走?不在多陪陪我。”
“想的倒挺美的。”符玄把衣服繫好,回頭瞪他一眼。
“我是輪值,太卜司那邊一堆案子壓著,我出來這會兒已經算曠工了。”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剛才你讓我說了嗎。”
棲夜想了想,沒反駁,笑了一聲。
符玄伸手把垂下來的頭髮攏起來,理了理衣領。
確定自己看上去沒有半點不對勁,才轉過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他。
“還有你也是……”
“我怎麼了。”
“以後少召喚我。”
符玄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手指尖離他鼻樑就一寸。
“尤其是這種時候。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把公文落到你床上。”
“公文又不佔地方。”
“棲夜。”
“在呢,我的大小姐”
“我是認真的。”
符玄把手收回去,抱著胳膊,語氣端起來,擺出一副太卜大人的架勢,
“你這個人,嘴上沒個把門的,做事也沒個譜。
你要是老這麼三天兩頭把我叫過來,太卜司那邊早晚要查。
到時候我怎麼解釋,說我一個太卜,隔三差五往列車上跑?”
“就說公務考察。”
“考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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