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我也會派人前往周邊各縣走動,將韓錯殘害百姓,攻殺都尉之事散播出去。是非公道,世人自有評說。”
表面上看,鞏義的確是盡心盡力地在幫助駱琮,可背地裡他卻端的是另一套借刀殺人的主意。
只要自己隱匿於幕後,便不會得罪韓錯,又能借駱琮與百姓之手,給韓錯添堵。
一旦周昂得知此事後選擇發兵,他也好坐收漁翁之利。
就算韓錯贏了,他也能將所有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只說自己是聽信了小人讒言。
不過在他看來,一旦周昂發兵,韓錯能贏的機率微乎其微。
眼下的駱琮也是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空分辨鞏義的小心思,只當他的確與自家兄長私交頗深,重情重義。
又是一番千恩萬謝之後,次日一早便駕著鞏義為其準備好的馬車,一路往陰陵而去。
駱琮前腳剛走,鞏義也沒閒著,後腳便將流言四散開來。
短短數日,春谷縣令韓錯屠戮百姓、擅殺都尉、私練重兵的流言蜚語,便藉助行商、驛卒之口迅速傳播,在丹陽郡南部各縣傳得沸沸揚揚。
而這一切輿論的中心,卻全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韓錯站在南門城樓之上,看著不斷延伸的地基標線和幹得熱火朝天的民夫,神色平靜。
霍子衡站在他身側,將近日外界流言之事盡數稟報給他,語氣中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凝重。
聽完之後,韓錯微微點頭,依然神色淡然:“此番行事手段,倒是跟駱公緒如出一轍,不愧是一家人。”
自從他得知駱府上下僅有駱琮一人逃出生天後,他就知道此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眼前的這些流言蜚語並不重要,真正的殺招恐怕還在後頭。
“隨他去吧。”韓錯轉身緩步走下城樓,語氣平淡。
“世間百態,本就沒有非黑即白之事。堵不住悠悠眾口,填不滿泛泛之心也是常事。”
“趁各方勢力尚未反應過來,我們應當用最快速度強化自己,避免淪為刀俎魚肉。”
這幾日裡,韓錯一門心思苦練內功,不僅順利收服了首批校官,也基本完成了募兵工作。
在程琚的配合下,永豐鄉的重建之事也告一段落,如今他正在韓錯的指示下,推進春谷南城的擴建之事。
校事署的首批校官這幾日都沒有參與任何任務,反而是在霍子衡的要求下,每日操練武藝,醫治舊疾。
兩人僅用了一天時間,便將三十七人的名字、樣貌盡數記下。
這些已經習慣被輕賤,被屠戮的亡命之徒,見有人如此關心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再一次崩潰。
尚不到十日的光景,他們看向韓錯與霍子衡的眼神便已經有了變化,從最早的畏懼,變成了如今近乎狂熱的恭敬。
甚至為了弱化個人意志,霍子衡還在韓錯的指導下,每日早晚訓話,對這三十七人反覆洗腦,進一步強化了這些人的忠誠意志。
一直只效忠於韓錯一人的死士隊伍,僅僅十日不到,便初具雛形。
就在韓錯想要開口詢問新募縣兵的訓練情況時,腦海中,許久未曾開口的系統,突然彈出了一條通知:
】%7升提率倍產糧,算計合綜,長增步穩模規口人,居定民流納接:求要幅增產糧達主宿喜恭【
】%222:率倍產糧前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