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站在中軍大帳之外,滿臉欣慰地欣賞著昨晚自己的傑作,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自孫堅身死之後,自己這幫弟兄已經許久沒有打過如此痛快的仗了。
以少勝多,只是其次。
更主要的是,韓錯步步為營,奇思妙招不斷,總能用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戰果。
“裴老大,您看看這個!”
正當他自我陶醉之時,汪賁從中軍大帳中快步走出,眼神興奮,手裡還捧著一個黑漆木盒。
“這是何物?”裴觀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汪賁立刻搖了搖頭,指著大帳說道,“這是我從李豐枕頭邊上找到的,上面還有把鎖。”
裴觀接過木盒,擦了擦其上的灰塵,黑漆木盒儲存完好,前方的銅鎖也並無損壞的痕跡。
他想了想,便直接將鎖撬開,打算一探究竟。
開啟之後,裴觀反倒有些傻眼,木盒之中並沒有想象中的金銀珠寶,反而只是裝著幾封書信。
他隨意抽出一封展開,只看了幾行,臉色便瞬間凝重了起來。
裴觀雖然是個粗人,識字不多,但署名處寫的“術”字,他還是認得的。
術?
裴觀仔仔細細將書信端詳了一遍,發現僅憑自己的知識實在難以拼湊出書信的內容。
但單憑這個字,他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便是那四世三公的袁氏嫡子,袁術!
眼下,袁術雖失了孫堅這員大將,可依然是坐擁南陽重兵的一方諸侯,若真是他,怎麼會與九江郡的一個都尉產生書信往來呢?
裴觀顧不得多想,方才自我陶醉的輕鬆,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他趕緊將書信摺好,放回木盒之中,就連被撬壞的銅鎖也一併拿上,抱著木盒便往城中趕去。
“汪賁,物資清點,暫且交由你負責,所有人嚴守此地。”上馬之後,他轉身看向汪賁,表情嚴肅,“木盒之事,不許走漏半點風聲。”
裴觀的反常行為讓汪賁有些發愣,雖內心充滿疑惑,卻還是抱拳應了下來。
縣衙之中,韓錯正在梳理蘇繞提報的降卒名冊。
圍城之危剛剛解除,駱公緒也得以伏誅,可安撫百姓、開倉放糧、收編降卒等事,依然需要他統籌一二。
此時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剛抬起頭,便看見裴觀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明府!”裴觀開門見山,直接將黑漆木盒放在了韓錯面前,低聲道,“您快瞧瞧這些信,這是從李豐中軍大帳搜出來的。”
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屬下識字不多,只認得個術字,您看看,寫信的人究竟是不是袁術?”
韓錯聞言,神色一凜,立刻開啟木盒,取出一封書信展開。
他一目十行的掃過書信內容,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頭抬緩緩才這,完看一逐都信書封幾的下剩將是而,答回刻立有沒並錯韓,中神眼的待期裴在
”。差不料所你與容信書,觀裴“
”。路公袁袁是正,人之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