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公乃是後將軍,自有舉薦賢才之權。韓縣令亂治安民,智勇雙全,如此人才埋沒於區區小縣,豈不可惜?我家主公也不過是為國舉賢,何來私授之說?”
“為國舉賢?”周昕氣急反笑,指著閻象厲聲喝道,“他袁術打的主意,當某不知?丹陽乃是我周大明的地界,還輪不到他袁公路來挖牆角!來人!”
一聲令下,堂外兩名親衛聞聲而入,怒目相視。
“將此人轟出縣衙!即日起,袁術麾下之人一概不得踏入本縣半步,違者以細作論處!”
閻象見狀,臉色依舊未變,只是深深望了韓錯一眼:“我家主公的誠意某已經帶到,今日之事還望韓縣令三思,莫要錯失良機。”
說罷,他起身整了整衣襟,不再多言,跟隨兩名親衛大步走出了縣衙。
閻象一走,堂上氣氛依舊凝重。
周昕怒氣未消,轉身看向韓錯,剛欲發作,卻眯著眼沉吟片刻,隨即帶著些許安撫之意道:“韓縣令,你不必多想。此番你守城斬叛,安定地方之功,某都記在心裡,不日便會上表長安,為你請功。”
“都尉之職,某也能為你爭來!”說著,他惡狠狠地再次看了一眼堂外,“你是我丹陽的官吏,擢升封賞自有某為你做主,無須仰仗袁術那般心懷不軌之輩!”
韓錯聞言,當即起身行禮,語氣誠懇:“府君教誨,屬下銘記於心。韓某本就是府君拔擢的縣令,自當為府君之命是從。”
他笑了笑,伸手示意周昕入座,為其倒了一杯熱茶:“袁術此番乃是攻心離間之計,韓某豈能看不破?”
“再者,若無府君坐鎮丹陽,震懾敵寇,韓某焉能守住這一縣之地?”
韓錯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把自己的態度擺得極低:“請府君放心,日後韓某定當盡心盡力,輔佐府君,絕無二心。”
“好!好!韓縣令有此決心,某心甚慰。”一番話說完,周昕臉上的怒意漸漸散去。
再次勉勵了韓錯幾句之後,周昕便帶著兩名親衛,轉身離開了春谷。
眼看著周昕的馬車轉過街角消失不見,韓錯臉上的恭敬漸漸淡了下去。
就在此時,程琚從縣衙之中閃身而出,在他耳邊低聲道:“明府,屬下已派人跟上了閻象的車馬,將其請到了城西別院。”
“屬下以為,春谷實力尚弱,眼下得罪袁術實乃不智之舉,不如與之周旋一二,也可為春谷爭取時間。”
韓錯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和我倒是想到一起去了,本來還打算讓你去尋閻象,沒想到你連人都給我帶回來了。”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會會這閻象。”
半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暗,城西別院之中,燭火搖曳。
閻象坐在正堂之中,看著緩步走來的韓錯,微微笑道:“韓縣令果然聰慧過人,縣衙之中那般做派,某還真以為韓縣令要與我家主公徹底劃清界限。”
“閻主簿說笑了。”韓錯來到主位坐下,抬手為他添了杯茶,“周昕畢竟是丹陽太守,我這一縣之地也在其治下。當面拂逆於他。對我可沒什麼好處。”
說著他看向閻象,語意深長:“有些事,檯面下說,比檯面上說可管用不少。”
閻象正欲開口,韓錯卻揮了揮手將其打斷,直奔主題:“袁將軍的好意,韓某心領了。但是這丹陽都尉的封賞,不僅太重,也太急。”
“韓縣令……是嫌官職不夠?”閻象眉頭微挑。
韓錯搖了搖頭,神色平靜:“並非不夠,而是太高。”
“韓某出任縣令不過數年,根基未穩,周昕又剛對我生出拉攏之意,此刻若是受了袁將軍的舉薦,驟然高升,恐怕只會立刻引來其猜忌。”
”。知可不尚都位之令縣這住保能不能,境西住守軍將袁幫是說莫時屆“
”。我害是而,我幫非並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