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早上給他送茶水的時候,正巧還碰上六哥他們從西邊回來,好像在說什麼……事辦妥了?”
李進心中一動,故意愁眉苦臉地抱怨了一句:“辦妥了?啥事兒啊還非得六哥去?難不成抓人去了?”
“現在流民都處理不完,哪有功夫抓人。”王大鼻子白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口胡餅,“不過我進縣尉署的時候吧,門口立了幾把鐵鍤,我當時還納悶兒呢,誰把鐵鍤扔這兒了,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六哥他們。”
說完,他又啃了幾口,補充了一句:“對了,今早伍縣尉還特意囑咐了,說誰要是問起來,就說六哥回家去了,讓我們別亂說話。”
“進哥,你可別跟其他人說啊,尤其不能把我說出來,不然縣尉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進一聽,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放心,哥哥什麼時候坑過你,我可是出了名的嘴嚴!”
“再說了,我找六哥是為了拿方子,又不是打聽啥秘密。”
他往王大鼻子身邊湊了湊,低聲問道:“後來呢?六哥他們人呢?”
王大鼻子一愣,很光棍的攤了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從縣尉署出來的比較晚,那時候伍縣尉都去北門了,我壓根兒就沒看著他們。”
見他沒了更多訊息,李進也不再套話,有些沮喪地擺了擺手:“哎,沒事兒,我再去問問,興許六哥回家了呢,我去他家裡看看去。”
快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衝著王大鼻子說道:“今天這事兒可別給我說出去啊,不然六哥該說我背後告狀了。”
“他們那一家子你是知道的,我這小身板可不抗揍……”
王大鼻子聞言一愣,捂著嘴嘿嘿笑了兩聲:“進哥放心,你還不瞭解我嘛?我王大鼻子可是出了名的嘴嚴!”
李進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伙房。
剛走過拐角,他臉上的著急瞬間消失,摳著指甲仔細思考了起來。
西邊?鐵鍤?
如此看來,六哥應當是帶著鐵鍤去了西邊?
可他們到底去幹什麼了呢?
什麼事情需要伍雲召親自調人,而且還調了不只一個人呢?
尤其是伍雲召還特意下令保密,這讓李進更加感覺有些蹊蹺……
關鍵是……六哥一行現在何處?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到頭頂,顯然就要到正午了。
猶豫了片刻,李進沒有選擇回家補覺,而是看向了六哥的住處方向。
若是六哥在家,自己則可以找個藉口再去套套話,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若是不在家……恐怕就得去西邊摸摸情況了,畢竟王大鼻子說他們是從西邊回來的。
不管伍雲召和六哥在幹什麼,這事絕對不簡單。
如果自己能摸清楚整件事情,不僅能完成駱公緒交代的事情,恐怕他也不會計較自己可能暴露的事情了。
。去過了慢慢住哥六著朝,群人開躲意刻,豫猶再不進李,後意主定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