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錯瞳孔驟然一縮。
敵對勢力?
他眉頭微蹙,眼神銳利的掃過裴觀等人,心中疑心大起。
按道理來說,系統的警報是不會出錯的。
可接連兩條警報之事卻也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先是流民,又來敵人……
難不成是裴觀等人之中存在敵人?
眼前這些傷兵雖然頗有些氣勢,可一個個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他們已經餓了數日,並非刻意偽裝……
難道還有其他敵人?!
想到這裡,韓錯眼眸半眯,將心中雜亂的思緒強行按下,不動聲色地朝前走了兩步:“原來是裴都尉,久仰大名!”
“孫破虜討董之功,天下皆知,可惜英年早逝,實是可惜。”
“不過裴都尉能來我春谷,不僅是韓某之幸,也是春谷之幸啊!”
不管春谷開倉放糧的訊息是誰散播出去的,韓錯都暫時沒有功夫去處理。
根據系統的尿性來看,預警的流民和敵人應該並非是同一撥人,也就是說,裴觀等人大機率是實打實的流民。
見韓錯回應,等了許久的裴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臉色一喜,拱手說道:“韓君謬讚了!”
“裴觀兵敗流離,無家可歸,蒙韓君不棄,願收留我等,我等兄弟必當肝腦塗地,以報韓君大恩!”
“裴都尉言重了。”韓錯溫和一笑,忽然計上心頭,隨即話鋒一轉,“只是不巧,前些日子春谷接納了一批潁川流民,他們身染傷寒,病情嚴重。”
“雖已進行了控制,可城內依然不便接納大批人員入城,還請裴都尉見諒。”
此話一齣,裴觀臉上的笑容一僵,身旁的汪賁頓時怒目而視。
這什麼意思?
剛才還說我們來了是春谷之幸,現在又說不讓我們進城?
耍我?
裴觀忽然抬手,制止住了身後兵士的騷動,一雙虎目忽然轉向韓錯,聲音也低沉了幾分:“韓君這是……不願收留我等?”
“哪裡的話,怪我怪我,詞不達意,讓裴都尉誤會了。”
韓錯連忙擺手,笑著解釋道:“傷寒之事非同小可,一旦感染,不僅害了諸位兵士,也難免會連累城中百姓。”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了幾名受傷頗重的兵士,誠懇道:“諸位兵士長途跋涉,這幾名好漢更是身負重傷,我想裴都尉也不想拿自己的兄弟性命去賭吧?”
“你這縣令,說東說西,究竟是何意!”
話音剛落,正主還沒說話,一旁的汪賁倒是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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