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觀察區所做之事被霍子衡察覺,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這在駱公緒眼裡是不能容忍的。
雖然他嘴上不說,可李進心裡很清楚,自家主公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李進就這樣跪在地上,心情惶恐的等了許久,才聽到駱公緒輕輕嘆了口氣。
駱公緒語氣平淡,臉上也收斂了所有的情緒,看不出喜怒,“從今日起,暗中散播傷寒之事,先不要做了。”
“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暴露你我的關係。”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的李進,眼裡寒光一閃而過:“至於何三兒……你不用再管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聲張。”
說著,駱公緒打開了身後的箱子,從中取出了一塊金餅,伸手遞給了他:“李進,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你先回去,明日便告病不出,先避避風頭,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
李進雖還有些不安,可金餅閃爍的光澤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心中一喜,趕緊接過賞賜,拜謝道:“謝主公!謝主公!屬下一定按照您的安排行事!”
李進離開之後,駱公緒獨自坐在案前,看著搖曳的油燈有些出神。
“哈哈哈!好!好啊!哈哈哈!”
片刻之後,他忽然大笑不止,臉上原本的風輕雲淡也被滿腔驚喜取代,甚至還有一絲癲狂。
深夜之中,書房裡放肆不絕的笑聲很快便驚動了整個駱府。
隨著點點燭火漸亮,駱公緒的胞弟駱琮也順著笑聲,來到了書房之中。
看著兄長笑得如痴如狂,駱琮面露驚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兄長,究竟是得知了何事,竟然會笑成這樣?
見駱琮進來,駱公緒這才擺了擺手,慢慢收斂了笑容:“可是為兄打擾你了?”
“談何打擾,就是許久不見兄長如此高興了,有些詫異。”駱琮笑了笑,與他相對而坐。
“自然是喜事,而且是天大的喜事!”駱公緒雖說重新恢復了風輕雲淡,可語氣中的興奮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隨後,他將李進所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駱琮。
駱琮微微皺眉,心中卻有了一些疑惑:“兄長……屍體究竟是不是信使等人尚未可知,為何你這麼高興呢?”
駱公緒嘴角一勾,反問道:“死的是誰,重要嗎?”
駱琮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
屍體是不是信使的,根本不重要!
信使已然消失兩天,到了明日便是整整三天了,是死是活壓根兒無從判斷,畢竟兄長和自己也不認識啊。
可屍體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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