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周昕尚不知道的是,宛陵城南的朱府已成了一片廢墟。
時間倒回今日寅時。
夜色沉沉,星光黯淡,就連天上的月亮也帶著幾分朦朧之意。
此時此刻,伍雲召。帶著疾風營一千輕騎和奔雷營僅有的一百名重灌騎兵,已然摸到了朱府牆外。
自從得知韓錯在陵陽遇襲,並命他奔赴宛陵討伐朱世繆之後,伍雲召沒有絲毫猶豫,馬不停蹄的將麾下兵馬盡數點齊,馬蹄纏布,士卒銜枚,悄無聲息的發兵宛陵。
韓錯這一招也不可謂不狠,他將周昕與朱世繆的心思算得極為精準。
他相信自己派遣信使前往宛陵議事的訊息,周昕已然透過安插在春谷的暗哨知情,絕對想不到他這一手趁夜襲殺。
朱世繆則更不用說,他本來還在苦苦等待襲殺韓錯的結果,自然也不會猜到韓錯不僅沒死,反而果斷髮兵反擊。
此時的朱世繆正在府中與幕僚密議,如何才能在周昕與韓錯的爭鬥之間斡旋,從而取得更多利益,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已然命不久矣。
“動手。”
伍雲召一聲令下,早已拉開距離的重灌騎兵,頓時策馬衝鋒,如同摧枯拉朽般將朱府的門輕易撞開,身後一千疾風營輕騎魚貫而入,此時此刻,朱世繆向來自傲的龐大宅院,卻成了這些騎兵縱馬的絕佳之地。
聽聞府門傳來的巨大動靜,朱府家丁剛要驚呼,便被早有防備計程車卒用冷箭射翻在地。
雖然朱世繆在府中藏了數百私兵,可這些士族豢養的護院之人,哪裡會被韓錯麾下這些久經沙場的精銳放在眼裡?
在奔雷營重灌騎兵來回衝陣之下,疾風營輕騎策馬補刀,僅僅數個回合,鮮紅的血花便濺滿了庭前石板,倉皇應戰的私兵已被斬殺殆盡。
而位於府邸深處的朱世繆得知此事,趕緊帶著一眾親隨從後門逃竄,卻不料伍雲召早已安排了後手。
三百疾風營輕騎早早便守住了府邸四門,見到朱世繆的瞬間,還沒等他說出半句話,便被瞬間按倒在地,捆了個結實。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赫赫有名的宛陵朱氏,滿門上下百餘口人或死或擒,無一逃脫,就連府中的囤糧財物,也被伍雲召盡數翻出,打算一併帶走。
臨走之際,伍雲召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龐大宅院,嘴角一咧,冷聲道:“這麼大的宅院,也不知朱世繆到底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乾脆一把火燒了,眼不見心不煩!”
在他身側,姜邈嘿嘿一笑,抱拳領命,帶著一眾親衛點燃火把,將整個朱府盡數點燃!
直衝天際的火光很快便引起了宛陵百姓的注意,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附近的郡兵。
當眾人認出眼前付之一炬的宅院,正是宛陵朱府之後,郡兵頭目嚇得臉色大變,立刻策馬趕往郡府稟報。
而巧合的是,頭目趕到郡府之際,魯肅也才剛剛登上馬車,朝著城外而去。
此時此刻,周昕眉頭緊皺,看著身邊的黃珏:“主簿,依你之見,我等又當如何在袁術與韓錯二人的爭鬥之中獲利?”
黃珏沉吟片刻,剛想開口,卻忽聽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報——”
被人打斷的黃珏心中本就有幾分怨氣,轉頭一看,卻發現郡兵頭目跌跌撞撞地闖入堂中,還不等他發作,頭目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心中一驚。
“府君!不好了!城南朱府失火,朱公……朱公滿門失蹤,僅留下一地遺骸!宛陵朱氏……已……已然覆滅!”
“你說什麼?!”
!發湧洶火怒的抑番幾,起而案拍然猛昕周,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