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事聊畢,臣下得知至尊的下一步棋,也從至尊處領受了任務,各自去為至尊開路去了。
餘下無事的近臣,高殷也未打算多留,招待了飯食後便匆匆離開,有人忍不住感慨:“至尊也真是忙碌。”
知曉內情的幾人則掩嘴竊笑:“上尚無子,是要去忙碌的。”
聞言,諸臣哈哈大笑起來,這一刻至尊的身份變回了一個孩子,而他們則以父輩的高姿態略加調笑,來緩和自己被一個孩子使喚的不悅。
諸臣的猜測不錯,高殷的確是趕著去和皇后溫存,畢竟他能陪著鬱藍的時間不多。
原本要迎娶的諸新婦因為庫莫奚的戰事拖延至今,不日將要成婚,那時自然是要陪伴她們數日的,而後為了改革諸軍事制,又不得不前往晉陽,因此皇后能陪在身邊的日子愈發稀少。
當然,高殷也可以把她帶去晉陽,但前提得是高殷想帶。晉陽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女人等候高殷良久,她苦守空閨接近一年了,高殷怎麼都要去安頓一二。
而以鬱藍近日對高殷的依賴心理,決計不願讓他獨自去往晉陽,因此高殷還要好生勸說一二。
“我何不得去晉陽?!”
鬱藍果然大發脾氣:“連營州都去了,莫非晉陽比遼東還兇險?要知道,你我可是在晉陽見的面!”
高殷不是個妻管嚴,只是眼前不能激化矛盾,因此只能扯著鬱藍的衣袖,握著她的小手,一遍遍揉搓安撫:“晉陽重軍務,此次過去便是在這面入手,汝去又有何意思?”
“什麼沒意思?跟著你就很有意思!莫非……你是過去找樂子的?!”
鬱藍遞來懷疑的眼神,似乎懷疑起高殷的用心,高殷頓時正起神色,直視鬱藍的雙眼:“世上最好玩的樂子可就握在我的手中,若不是國事繁重,我也捨不得放開。”
一邊說,他一邊上手摟緊,附在鬱藍耳旁,輕咬她的耳垂:“我們一直很合拍,無論是朝堂的事,還是這床榻上的……不是嗎?”
“別跟我來這套。”
鬱藍眯起雙眼,她對高殷的調戲已經有了基本的抵抗力,雖然仍會因為生理上的反應變得心熱面紅,腦子大抵還保持著清醒:“是不是要去找你的昭儀?嗯?”
壞了,死亡問題。
怎麼回答都好像是錯的,高殷只得輕啄她一口,轉移話題:“晉陽若是隻有昭儀就好了。汝也知道晉陽對我們的意義,這次大勝所得的戰利品,也是分出一大批給晉陽,這得我親自去分配,不然賺不到恩威,總不能讓晉陽那幫人自己分完了吧?”
“而且趙郡王也在晉陽待得太久了,我怕他坐不穩,又怕他扎得太牢,是得去。”
“別扯遠!”
鬱藍伸手掐高殷的臉肉,扯出一個滑稽的弧度,不由得哈哈大笑,高殷便乾脆吐出舌頭,朝著鬱藍的臉上略略略去。
鬱藍大惡:“都是口水,噁心死了!”
“這是龍涎,你有幸嚐到就偷著樂吧!”
鬱藍齜牙咧嘴:“別給我伸舌頭!我的脂粉都要給你吃完了!”
“秀色可餐嘛!”
高殷才不管,發動雄性的壓制力,將妻子打得潰不成軍、抱頭鼠竄,這下輪到他露出一臉色相來抓捕妻子了。
“嗷嗚!!!突厥最美的女子在哪?我乃天狼下凡,要抓你上天做狼神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