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有皇后,後有姐姐令儀,都不影響此刻的高殷屬於自己。
這麼想著,鄭春華便想靠近高殷的臉頰,在那裡來上一口,情郎睡得深沉,他不會知道的;
可若是髮梢擾了他的眼簾,把他驚醒了,可怎麼辦呢?至尊會發怒麼?
鄭春華左思右想、心中泛起愁緒,委屈地向後靠著,放棄了唐突的打算。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該由至尊來主動,自己……畢竟不是皇后。
鄭春華忍不住閉上眼睛,以免再被情郎的呼吸弄亂了情緒。
迷糊之間,鄭春華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打了瞌睡!
她連忙睜眼,直挺挺地看著高殷,見到他尚未甦醒,連忙鬆了口氣。
剛想換個姿勢,卻覺得雙腿上又一沉,轉頭看去,高殷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至尊……”
此刻鄭春華驚慌失措,急欲解釋,高殷卻先一步捉住她的手,笑了起來:“抱歉抱歉,是我累了,但這也怪你。”
“怪我?”
“你這裡太舒服了,我一不小心就卸了防備,變得輕鬆,很容易就睡著了。”
高殷說著,坐了起來,打了個呵欠:“卿卿總是能讓朕很安心呀。”
鄭春華有些窘迫,她發現自己挪不動腿了,被壓得太久,已經麻木了。
“至尊何時醒的?”
“有一會兒了。噢噢,腿麻了是吧?又是朕的過失。”高殷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現在輪到你來枕朕了!”
鄭春華許久沒感受到這種親密無間的氛圍了,生怕自己還在夢中,羞怯道:“那至尊怎麼不叫醒臣妾?臣妾真是失禮!”
高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吟著此前的旋律,哼了兩句,才雙手捧著鄭春華的面容,湊頭靠近,兩人的睫毛幾乎貼在了一起:“我也好久沒看過卿卿睡著的樣子了,想多看兩眼。”
鼻息各自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將多餘的心思都吹散,眼前的高殷既英俊又耀眼,讓鄭春華心跳得厲害,不得不將目光轉過去。
就是為了防止害羞逃亡,高殷才雙手捧住臉龐,此刻他一臉壞笑:“你在害羞什麼!”
接著不等鄭春華回答,便親了上去,卻不是親吻嘴唇,而是臉頰,下頜,耳垂,天庭,親得整張臉紅似關羽,才停下來,用自己的左臉頰貼著鄭春華的右臉頰。
鄭春華早已經氣喘吁吁,目光迷離,不知道自己是誰,又在哪裡。
她只是張開口,上下唇微微閉合,接著開啟,數息的時間,嘴角轉換了四五種弧度,似笑似哭。
像是盛放著甘美的果實,濃郁的香氣從貝殼的陣列中散發而出,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的奶味,喝多了鬱藍的馬奶酒,產自滎陽的中原清香讓高殷加倍懷念。
“我離開鄴都,去晉陽之前,會迎娶難勝她們……難勝是我的表妹,也是母后的心頭好,希望你和皇后保持好關係的同時,也跟難勝做個朋友,讓母后高興。”
高殷點了點她的臉肉,像是一塊果凍,吹彈可破:“幫幫我吧,卿卿。”
鄭春華只覺有些心痛,在混沌的知覺間,這痛轉化為奇異的快感,只要是情郎的要求,她都全部應允,只要是情郎的需索,她都盡情迎合。
”。意君君遵奴“
。勵獎的帝皇的上無高至待等,睛眼了上閉,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