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或者你想讓我親自教你?”
這話有些輕佻了,但現場無人敢阻攔,斛律靈嘟囔著:“我去找她有什麼意思?”
“那我在的時候,再請你來吧。又或者我帶良娣上門,來你家教你。”
“嗯。”
高殷心裡湧現出一股罪惡感,九歲的小女孩實在太好騙了些,幾乎說什麼就信什麼。
他向那個兩歲的堂弟道了個歉,反正大家死的年歲都差不多,沒一個活過十七的,齊國水太深,堂弟把持不住,不如交給自己。
自己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斛律家的作用。
高殷又安慰了斛律靈一陣,讓她開心起來,隨後配合著妙勝寺進行驅邪儀式,過了許久才從屋內出來。
“小姐福德深厚,不日就將好轉。”面對圍上來的斛律光,高殷笑著說:“只是身體畢竟有累,還需要勤加練習瑜伽之法,才可痊癒。”
“瑜伽?”
斛律光頭一次聽說這個詞,這就對了,高殷把他拉到一邊,細細強調修習瑜伽的重要性。
斛律光似懂非懂,他也不想太懂,心裡打定主意,近日至尊就要回去晉陽了,他一定會跟著回去,太子的手可伸不到那兒——而且還有他父親斛律金在呢。
“多謝太子,如果不是太子,小女真不知道如何度過此劫。”
高殷笑著說:“眾生皆有化法,人運自有定數,今日之災禍,安知是他日福?”
斛律光心想我真是謝謝你了,福還沒看到,災禍全被折騰來了,光看常山王的臉色,就知道婁後的意見肯定會很大。
因為太子的舉動,自己莫名的站上了風口浪尖。
只聽太子又悄聲說:“出兵之時,我會向至尊力保朔州的。”
那些已經得到官爵待遇的二線勳貴可以躺平,但他們這些最頂級的勳貴想躺反而沒那麼方便。
斛律光、段韶這幾個重量級,想的都是怎麼立下蓋世功勳,然後債轉股,成為齊國的合夥人——雖然已經是了,但股份只要不達到百分之百,就永遠不滿足的。
人的慾望總是不滿足了,爬到了高位,又想著世代傳承,這一點是所有人的軟肋,婁後能得到勳貴們的支援,歸根到底,也是因為能夠保證他們的利益。
而且勳貴們本身也的確是會打仗,這是他們的事業,也是議價的資本。
高洋不願意讓高殷和鮮卑勳貴通婚,是怕高殷被勳貴挾持,成為下一個孝靜帝。
高殷覺得高洋喝酒喝多了,腦回路有點奇葩,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做得就不對,自己的地位得先穩固了,才能談得上拉攏或者打壓。
說到底,一大部分還是高洋在淮南吃了敗仗,自己替他擦屁股。
他自己不也娶了段華秀麼?不然段韶憑什麼支援他?
高殷除了要磨鍊出八旗這一支主力軍馬,還要儘可能的和鮮卑勳貴們貼貼,和婁昭君搶人,最後分化的時候也方便拆成兩個軍鎮,到那時,他才可以說是坐穩了儲君之位。
革命尚未成功,高殷仍需努力。
面對太子拋來的政治橄欖枝,斛律光始終有些心動,在軍事傾向上,他屬於積極進取的一派,滿腦子想的都是復刻當初高王在時的態勢,發動大戰,克滅周國,只要能給他這個條件,他就不會抗拒。
。了價漲漲該也邊那後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