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親自為好奶奶婁昭君擇定了新址,給她換了更大的牢房,不過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已經沒有再搞事的念頭了,甚至活也活不了多久,只是關押著等死而已。
事實上她的政治生命已然死去,即便是在晉陽,也不再能動搖高殷的統治,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最後聽取了太社官員的彙報,高殷便轉入後殿,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皇后阿史那鬱藍是急匆匆被召往南宮的,她的隊伍被安頓在晉陽宮外,高殷在晉陽宮處理庶務的時候,就讓她去將自己的隨從給安排好,等她處理完畢,回到晉陽宮時,李難勝也跟在她身邊。
“今日宮內發生何事?至尊讓我們等了這麼久。”
李難勝發問,鬱藍面色凝肅:“不要多問,總之是好事,至尊要說,會告訴你的。”
李難勝點了點頭,雖然姑母總說突厥女人兇惡蠻橫不可信,但她對皇后還是有一些好感,她只是不適應中原的習俗,若能深交,應當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兩人正欲進入後殿,侍者韓寶業上前,攔住了二人。
“怎麼?你要攔我?!”
剛剛在南宮觀覽處刑,雖說當時覺得可怕和血腥,但現在那些不好的印象都慢慢淡去,留下的是高殷發號施令、萬臣與共的場面,讓鬱藍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回到高殷身邊,享受他的英姿勃發,向他傾吐衷腸。
因此驟被攔截,鬱藍便要發怒,韓寶業連忙道歉,笑道:“非也,至尊交代我們,說二位自鄴都來晉陽,奔波數日,十分辛苦。李才人身體柔弱,應先回宮休息,皇后身體強健,倒是隨時可來。”
這明顯是一個藉口,但體現了尊卑和寵愛,因此鬱藍鼻腔輕噴,大為滿意,轉頭看向李難勝:“他是這麼說的哦。”
李難勝擠出一個笑容:“我等候召見就是。”
接著從身上摸出一些金玉,塞在侍者們的手中。
“哎喲!這怎麼好?”韓寶業受寵若驚,沒想到李才人如此上道:“折煞我們了!”
“你們侍奉君王辛苦,也是應該的。”
鬱藍在旁邊,李難勝不好說拉近關係的話,淺言輒止,韓寶業臉上喜不自勝:
“李才人是第一次來晉陽吧?至尊給您尋了一處好宮殿,請隨我們來。”
成群的侍女們湧出來,簇擁著李難勝離去了,李難勝轉頭,見到鬱藍跟著內侍走入後殿,消失了身影。
“表哥……”
李難勝呢喃著,淹沒在人群裡,她已經是高殷的婦,身份產生隔閡,再難回到小時候。
鬱藍哼著突厥的小調,心情很好,侍者們帶她來到一處寢殿,指著門說:“至尊就在裡面,請您進去,咱們就不入了。”
鬱藍等他們走,但見他們不去,便冷聲道:“不是在等我給你們賞賜吧?”
侍者們訕笑而退。
鬱藍獨自站在門口,見周圍無人,便用小銅鏡來觀察自己的妝容,整理了一下表情,又拉鬆了衣領袖口,最後輕輕咳了咳嗓子,才推門而入,接著一腳把門踢上。
裡面寂寥無聲,只有香薰在隨風流動,她輾轉入內,見到高殷坐在榻上,雙手合在前方,閉目沉思。
“小瘋子?”
她見高殷這幅模樣,一股禁斷的快意在心頭狂湧,想到這幅正襟危坐的嚴肅模樣一會兒就要被自己美美把玩,忍不住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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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