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團體的合唱奏畢一曲,耗盡了她們的體力,躺在地上喘息,可能是作為聽眾的高殷經驗豐富,仍留有餘力,女子們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為高殷更衣,待穿戴完畢後,高殷便徑直向外走去。
不多時,高殷身邊服侍的宮人走進來,用毯子將她們的身軀連同衣物一起裹住,一席席地搬運出景福殿,放置在同一輛車上,其中偶有血腥氣,讓人不禁以為至尊在景福殿開了一次殺戒。
高殷滿面紅光地離開景福殿,對這些女子的安置,他身邊的侍宦們有一套完整的流程,不勞他這個天子費心;無論如何,高紹德這件事都已經解決了,此時高殷可以去向太后覆命,告訴太后自己已經把弟弟闖的禍收拾好了手尾。
不過這件事倒不急,晾高紹德一段時間、多檢討檢討也無妨,而且高殷心裡被胡寧兒撩撥起的火氣還未歇,正是熱血上湧之時,因此高殷並未直接去宣光殿見李祖娥,而是回到自己的昭陽殿用了些膳,小憩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下令道:“請義寧公主來。”
高殷召喚女侍中有些突然,但並不逾禮,因為男性們擔任的侍中是朝廷的外官,而女侍中就是後宮的內官,負責的職權範圍包括內宮的文書管理及事務諮詢,是太后跟皇帝身邊的核心顧問與高階侍從,時常招來議事也很正常。
歷史上的禍國妖女陸令萱就是這個職位,常伴皇帝左右,因此從職業的角度來說,永徽永馨姐妹已經是這個國家乃至這個時代最頂級的職場女強人了。
沒過多久,女侍中打扮的高永馨便匆匆來到昭陽殿,高殷一見她便笑:“幾日未見,義寧愈發靚麗了。”
高永馨一襲紅色的闕翟服,發扎蔽髻,頭佩七花,看上去像是面白無鬚的俊秀儒雅的男子,威風凜凜;
高殷對這類中性打扮頗為喜愛,古代男子就經常戴花,杜牧就曾寫過“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到宋朝的宮廷大宴,皇帝也常親自為大臣簪花以示恩寵,甚至不喜歡這套的司馬光都因“君賜不可違”而被迫簪花,所以從插花這一點上還真看不出男女區別。
見高永徽的玲瓏身段被紅色袍服緊裹,高殷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壓住性子,淺淺問起:
“吾已安撫九叔二子,並準允其母入宮住宿,紹德也教訓過了,義寧覺得可還有什麼要做的?”
高永馨躬身行禮:“至尊處置妥當,臣等無慮,當奏明太后,釋太后之憂。”
“嗯。”
又聊了一些政事,高殷看向身邊的侍從們,這意思是自己和永馨有密事相談;侍從們會意,緩緩退出殿外,只剩兩人。
高殷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高永馨來坐,高永馨覺得好笑,仍繃著臉,一步步挪到高殷身邊,快走近時又小退二三步,高殷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衣袖就拉到懷裡,嚇得高永馨低呼一聲,摔在高殷身上,兩人發出一陣蟬鳴似的輕笑,為這個夏季帶來一絲春意。
“馨兒想不想我?”
飲酒後的高殷面色紅潤,目光在高永馨身上四處遊走,像是攬著一幅精緻的地圖,思考著要從哪裡開始攻伐;高永馨噘著紅唇,好像還有些不高興,高殷便將其蓋住,直壓得永馨喘不過氣、粉拳連連捶打高殷胸膛,才有機會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兩人的情意開始在這殿內升溫。
“想、自然是想;可政務繁多,太后又常使喚,至尊回來後又有了新人忘舊人,臣也只能把精神放在庶務上,以抑相思之苦。”
高永馨抱怨著:“姐姐顧兒,這些日子常不在宮中,多的事由我來做;您不知道太后如何難侍奉,時不時就要做些活動、召喚許多誥命來宴飲,這些事都要臣來統籌,都快累死了。”
“如此辛苦?太可憐了,朕來揉揉。”
高殷上下其手,高永馨白了他一眼,卻也任其施為,沒過一會就發出愉悅的哼唧;
她躺在高殷的大腿上,對熾熱的帝王權柄毫不在意,靴子被高殷脫去,足尖隨著身軀的輕顫晃晃蕩蕩,被包裹的玉趾時不時轉圈點動,說明了主人積攢的壓力已不容小視。
高殷的按摩的確很有技巧,沒過一會兒高永馨的疲勞就消退了一半,還因為男人的雙手所傳遞來的雄性氣息與力道狠狠揉搓了她的皮肉筋骨,使得疼痛之餘又有著恢復的愉悅和強橫的刺激,讓她心醉不已;
她也是個女人,丈夫不在身邊,真正的丈夫則好幾個月才回來和她見面,閨閣之中早已寂寞良久,加上對姐姐已經誕育龍嗣的嫉妒,讓她對高殷的寵幸有了更深刻的執著。
揉著揉著,高永馨的衣衫就被揉開了,一件件褪到身側,只剩最裡的內襯;她不甘示弱,伸手去解開高殷的衣帶,高殷則起身,大大方方地讓她侍奉,繼而輕撫她的腦袋,微笑道:
“馨兒急切,莫不是想跟姐姐一樣,放個長假?”
一陣嗚咽回應了高殷,高殷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昭陽殿頂,好一會兒才低下頭來,將羞澀的高永馨抱起,啃食著她身上淋漓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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