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跟著高潤前往一處僻靜的小院子,身邊禁衛相隨,看高潤神神秘秘的樣子,他還真有些興趣了。
屋中燈火闌珊,結起綵緞,像是一處新婚之所,卻又不那麼莊重,高殷見狀忍不住笑:“難怪說是傳家之寶,原是女子。”
女子的確可以傳家,但高潤更瞭解這傳家的意思,笑道:“此女非常人也,至尊恐見怒,若如此,臣甘願受罰。”
“十四叔一片美意,朕不會怪罪的。”
高殷說著扯了扯衣角,飽暖思淫慾,他酒足飯飽,的確有這心思,甚至不無惡意地猜測:高潤不會是把他親媽給獻出來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亂了輩分了,以後還是各論各的,自己管他叫叔,他管自己叫爸。
康虎兒入屋巡視,確認周野無人,便出屋向高殷點了點頭,高潤也趁機道:“臣就不打擾至尊雅興了,天色已暗,春宵難尋,望至尊把握良辰,不負韶華。”
高殷伸出手指輕點高潤,高潤露出曖昧的笑容,消失在黑夜中。
高殷進入屋中,的確見到一個女人戴著面紗,露出婀娜的身段,看體態就不是青春少女,高殷頓時奇怪起來:高潤怎麼送給自己一個老貨?他以為自己是曹操麼?
在這方面拿自己開涮,他膽子沒這麼肥吧!
高殷好奇之心頓起,細細觀察女人的手腳,聽見了關門聲,女子也緊張起來,雙手抓著絹巾,不自覺地扭動。
美人體態瀰漫出香氣,緩緩沁入高殷的耳鼻,和酒精交融,揮發出香靡,讓這屋子頓時變得香豔火熱。
“何人在朕的榻上?”
高殷調侃道:“豈不知這是馮翊王府,馮翊王為朕準備的臥房,居然敢霸佔皇床,好大的威風!”
女人沒有顫抖,甚至腰肢伸直了起來,高殷頓感意外,更覺有趣,似乎還是個很有骨氣的女人。
很好,他就喜歡這種耐嚼的筋骨!
手才放在大腿上,女人就呻吟了一聲,高殷起了噁心,手又伸入她的袍服中撓著她的腰肋,揚起一片銀鈴般的笑聲;笑得慵懶嫵媚,果然是一個少婦,路數和段華秀類似,與李難勝鬱藍這些小丫頭片子完全不同。
“笑得這麼動聽,肯定是個美人,讓我看看是什麼模樣。”
高殷揭起她的頭紗,露出一張似曾相識的面龐:眉眼如畫,眼尾上挑,一雙桃花眼彷彿展開了畫卷,無視季節地播送著春色;鼻樑挺直,唇瓣豐潤,嘴角天生微微上翹,哪怕不苟言笑也像是在憋著,什麼樣的表情都像是在邀人親近;其膚白如凝脂,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下頜線條柔和,散發成熟女性的溫婉和柔美,可配合上表情,好像在憋著什麼壞意,讓男人忍不住詩興大發,要探究穠詞豔賦的極限。
偏偏這人高殷還認識。
“胡寧兒?”
“誒~”
胡寧兒應了一聲,像是小妹在叫喚隔壁的情郎哥哥,偏偏臉上還掛著挑釁勾人的神色,在後世,這種表情的專有名詞叫做雌小鬼。
不過以她的位份,應當是雌大鬼。
高殷很想問“您怎麼會在這裡”的話,可大家都不是傻子,他很快明白過來了高潤的盤算。
難怪他狗狗慫慫,換做是自己,也一樣緊張。誰能想到他把兄弟的遺孀,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反倒是胡寧兒先開了口:“至尊執政為公,義不容情,在宮中為緯兒主持公道,奴感激不已,欲報而無門,所以只好……只好請求馮翊王替奴了結這樁心願,若能報答至尊之萬一,奴家百死而無怨……”
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在輕微晃盪,盪出一陣陣妖風,傲人的雙峰就在高殷眼前晃悠,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平心而論,除了段華秀、鄭冬寒、柳敬言,高殷的妃嬪中少有如此大物,畢竟多數女人都還在高中生的年紀,高殷理解她們需要時間發育,可本能控制著他的思緒,讓他挪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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