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磕頭不斷,高殷卻笑著說:“吾乃天命之子,當世飛行皇帝,自有大任加於身、國家大願必夙成,豈會為宵小所害?”
“至尊……”
“不得再勸!”
高殷一腳一個,將他們踢下車駕,隨後面向眾百姓,得意洋洋地大喊:“若朕不配作汝等之君,當死於此箭下!快,撿起弓箭!”
刺客們猶猶豫豫,見周圍禁衛神色猙獰,不敢去拿弓箭,高殷隨手拿起物件砸過去:“朕讓你們動手!”
“怎麼,剛剛不是很威風嗎?現在給你們機會,卻不中用了?!”
刺客們各有異象,有的害怕,起身向外逃竄,很快再次被抓捕,另一些則真的抓起弓箭,但禁衛們邁步上前,倉促之間,他們都沒來得及瞄準,只得匆匆放弦,連兩三米都沒飛出,最後被禁衛們壓在地上。
百姓們不明就裡,只看見二三道弓矢在高殷身邊飛竄,驚呼著捂住眼睛,卻沒看見他受到傷害。
高殷披上袍子,冷哼:“天命在朕,汝何得為!”
又指著刺客們:“刺王殺駕,朕現在就可斬汝,可國家有法度,當按律處刑——帶下去,讓大理寺論罪!”
新君的表現與先帝迥然不同,人群爆發出巨大的歡呼,爭相追隨天子的車駕。
高殷坐回車內,心臟快速跳動,心想陳山提找的這批人演技不錯,等這出戲傳出去,他又能在後世多留下一個典故。
那些箭矢離他遠著呢,可哪怕是親眼所見之人,在不久的將來,也會認為高殷在萬箭之下毫髮無傷,人就是會修改記憶、欺騙自己的動物,特別是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凡俗不敢懷疑。
高殷離去後,不斷有人訴說著剛剛的驚險,同時開始猜測起來,到底是哪些人要對新君不利。
觀景樓閣被高殷命名為“紫極臺”,是皇宮外鄴都內最高的樓閣建築,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全城的燈海,下面還設定了廣大的會場,有精心準備的燈會、歌舞、話本戲劇和百戲表演,百官、勳貴及其家眷們都在此觀禮。
從高殷在出宮時,婁昭君、李祖娥也同時前往此處,比高殷還快一些。李祖娥的儀態雍容華貴,崇高的地位讓她心情變得愉悅,紹德圍在她的身邊,像條活躍的小狗。
禁衛的防護變得更森嚴了些,聽說了剛剛的事情,不斷有臣子過來問候,高殷一一安撫回應。
面對兩個太后的召喚,高殷就必須親自過去解釋了。
新君未至,兩後也就未曾上臺,只等高殷一起。現在他已到了,於是眾將臣拱衛,簇擁著最前方的帝后等人登紫極臺。
婁昭君今天顯得更加的虛弱,連路都走不好,需要人攙扶,高演扶在母后身邊,甚至屈膝躬身來遷就婁昭君,看得許多老臣潸然淚下。
賺同情分呢這是?
高殷湊上前去,伸出手,請婁昭君隨自己一同上階,婁昭君收回手,一副惶惶不安的樣子。
“不是湛兒,湛兒呢?”
高殷心裡微怒,老東西在這裡裝可憐,但百官看著,他也要表現出孝態,於是跪在地上,伸手請求:“孫兒在此,太皇太后請安心。”
婁昭君卻不看他,忽然指著一些老將,帶著懷念的語氣:“那是焉過兒?尉士真、竇世寧還在否?大王……大王呢?”
高演面色沉痛,輕聲說:“母后,他們都過世了,高祖很早就不在了。”
婁昭君微微一顫,似乎現在才還魂,語氣悵然若失:“是這樣啊……我記得了。歲月不饒人啊。”
“嗚嗚嗚……太后!”
”!!!王高“
。來而湧洶殷高朝,馬萬軍千的做水是像,騰奔馬策淚眼,下跪的刷刷齊然忽們子臣卑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