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道人將來發現了這件事,又會如何待我們呢?”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糾結,說還是不說,似乎都是問題。
“完了。”
永徽猛然驚醒,這就是婁昭君的目的,從她們進宣訓宮的那一刻起,就免不了高殷的猜忌。
高殷此刻在郊外陪鬱藍打獵,一隻小鹿從他眼前竄過,身旁的棗紅小馬躍動追擊,朝著小鹿追逐而去。
弓弦拉滿,隨後發出箏鳴聲,震盪的餘韻在獵場上擴散。
“鄴城的風景怎樣?很久沒來了吧?”
唐邕不太明白新君的意思,幾天前他收到前來鄴都的調令,結果新君第一件事就是拉著他出城打獵。
“來,介紹卿認識,這是宇文邕,現在是朕的諫議大夫,沒事給朕出謀劃策什麼的。”
高殷指著身邊一個留著鬍鬚的年輕人,宇文邕微微點頭。
“二卿重名,朕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可惜朕應該是沒有能夠重名的人了。”
殷州在高殷登基後,就改名為了商州。
唐邕和宇文邕互相打了個招呼,歷史上他們的未來妻子,段華秀和鬱藍,此刻都已是高殷的女人,這惡趣味只有高殷能懂。
“先君很看重卿,朕也是。”
高殷轉過頭,陽光照射在他的額頭上,對映得有些刺眼:“卿你和常山王一起打過獵?”
“臣在晉陽職事繁忙,少有出遊,就連這次出獵也是今年頭一次。”
“那卿運氣不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唐邕錯愕,高殷接著說:“欲放卿休息百餘日,到了秋間再徵召,事情會由牒雲吐延和羽破多鬱接手,這段時間,卿就在鄴都好好休息。幾日後就是元宵佳節,陪朕一起吧。”
被奪權了,唐邕還要表示感激:“蒙至尊錯愛,臣感激不盡。”
在並省協力高睿掌握軍事的是王士良、唐邕、白建,王士良曾經輔助高演據守幷州,唐邕根據事後的情況來看,也不太好信賴,因此要換一批自己人上去,防範可能的威脅。
高殷此時可任用的將領也不算少,放到幷州去控制關鍵職位更有用,三個換掉兩個,白建就不動了。
“其實也是有著另一件事情想拜託卿。聽說卿強記默識,善於書記,不知是否入校內講習武事?順便寫一些提高算術的教材。”
“這是臣的榮幸。”
高殷拍打他的肩膀:“那就交給卿了,務必簡單易懂,讓七八歲的孩子能照此學習。”
鬱藍趾高氣揚地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隨從,扛著被射中的小鹿。
“今晚咱們吃鹿肉!”
她向隨從大喝,引起陣陣歡呼,隨後來到高殷身邊和他親吻。
片刻後,兩人才結束纏綿,臣子們都在圍觀著,鬱藍忽然有些害羞:“我去給鹿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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