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在上,為何不保佑柔然的子民!難道是地下已經沒有我們的領土,要將我們都召喚到天上去了麼!
“不行了!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婁昭君的表情變得焦慮。
殿門外的突厥人潑油,又繼續丟著火把縱火,宮內外都燃起火苗,雖然還不大,宮內的還可以控制住,但架不住外面計程車兵根本不停。
何況火焰最怕的不是燃燒,而是濃煙和高溫,若再不出去,悶都要悶死在這裡。
可突厥人又都把守著,怎樣才能出去!
她思索著出去的方法,但恐懼控制不住,回憶開始播放,她忍不住想起高歡,高澄,甚至是高洋來。
不行,不能想這些!
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穿梭,讓婁昭君慌亂不已,就好像自己走到末路一樣。
從六鎮起義、魏末動亂到鏟滅爾朱,再到丈夫殞逝、長子驟亡、次子奪權,婁昭君也算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本以為無論什麼事情,自己都不會再驚慌。
可絕望就像高溫,真實而灼熱,即將燃燒在自己的身體上,在那個突厥小賤人的笑聲中,把她的一切野望都化為灰燼。
看著身上被火光照耀得越發鮮亮的華麗袍服,婁昭君忍不住將它抓緊了,這是她慧眼識夫、一生拼搏所得到的榮耀,怎麼可以就這樣煙消雲散!
“高殷呢?新至尊在哪裡!”
放下最後的成見,婁昭君起身大喊:“把門開啟,去找至尊!”
雖然很不甘心,但只有高殷在場,她才能活下去,他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韓鳳聽令,獨自走在前列,他的部下裹挾著宮女,仍保護著李祖娥靠近宮門。
該死的,終於要結束了!
“聽好,門一開,咱們就衝進去,把所有站著的人都殺光。”
鬱藍低聲吩咐,突厥人俱點頭,拔出兵刃,準備再次屠戮宣訓宮,這一次,不會有任何人可以生還。
像是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仁壽殿發出淒厲的慘叫,門開了。
韓鳳欣喜,大步朝殿外邁出,緊接著一刀就從殿外劈了進來!
韓鳳大驚失色,連忙躲閃,鋼刀砍在盔甲上,巨大的力道把他嚇得不輕。
“太后……太皇太后都在此處,不得無禮!”
突厥猛漢骨密啜撓了撓頭,表情憨厚,用突厥語說著:“抱歉,我聽不懂。”
隨後向韓鳳展示了草原人的多變,從一秒就從憨厚的牧民變成了兇殘的狼卒,和同伴們向韓鳳和他的侍衛們發起攻擊。
“別打了!”韓鳳剛想解釋:“我也是……媽的!”
再想著解釋就要被砍死了,韓鳳只能把心一橫,和突厥人交戰。
“太后!突厥人真瘋了!不殺死我們,他們不罷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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