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這樣的變故驚呆了諸將,還活著的赫連輔玄等人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鮮于世榮摟著高演,絕望地看著圍攏上來的天策府士兵,他們像烏雲一樣,遮蔽了高演的天空。
賀拔仁還想逃跑,一隻手揪住了他,賀拔仁頓時大怒,轉過頭去:“阿六敦!你要幹什麼!”
“你還要到哪去?”斛律金聲音低沉,對這樣的結果,他早有預料:“還能到哪去?”
“……”
“不要再反抗了,徒惹世人嗤笑。接下來……”
斛律金嘆了口氣:“就聽天由命吧。”
“不、不!”
別人不清楚,元宵上對高殷的頂撞,賀拔仁還記得,他若束手就擒,那只有死而已:“豈可臣服漢儒幼子!我就是死,也不願活著受辱!”
他說著,橫起寶劍,就要自戕,可他早就是高殷榜上有名的要犯了,特意對娥永樂叮囑過。
百保鮮卑始終有人盯著他,見他動手,立刻發弓射之,賀拔仁一聲慘叫,右手持不住劍,斛律金順勢上去奪下兵器,把他壓在地上。
賀拔仁的語氣已經是哀求了:“阿六敦……”
斛律金用力將他打暈了過去,隨後跪在地上,表示投降。
“皇叔。”
高長恭下馬,對高演躬身行禮,只是這樣的舉動在此刻情境下,更像是羞辱和諷刺。
高演呵笑一聲,原來一切都是夢幻泡影。
他掙扎著起身,差點摔倒,鮮于世榮落淚將他攙扶著,高長恭的身邊出來兩名士兵摸索高演的身體,隨後取代鮮于世榮將他扶住。
“皇叔不介意我這麼做吧?”
“接下來去哪?”高演搖搖頭:“呵、還能去哪……”
高殷早就在昭陽殿等著自己了。
高長恭點點頭,命令士兵們下馬,牽出東止車門,徒步和自己進去。
他們還扛著兩個人,高演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路線和剛剛一樣,還多了許多同伴,但高演等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之前是走向輝煌的榮耀,現在是前往灰暗的刑場,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和罵名。
“不要!”
總有人在這種打擊之下撐不住,娥永樂就會出手,幫他們解決這種困惑。
人手充足,一名士兵提著頭顱,剩下的人抓著身體四處,把他們帶到昭陽殿中,鮮血流了一地,就像即將上演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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