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初冬,屋內卻熾熱得像是鍋爐,要將所有物體熔鑄在一起,創造新的事物。
高殷洋洋灑灑,與后妃玩得盡興,便躺在榻上,閉目就要睡去,忽然卻被一隻手攥住,他猛然睜眼,卻見鬱藍嘟囔著,臉頰都鼓出一大塊。
“怎麼?沒餵飽你?”高殷伸出手點了點她臉上的鼓包,覺得煞是有趣,攬住她的脖子抵在地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肺腑裡去:“那你稍等一會兒,咱們再戰。”
“不是……”鬱藍皺起眉頭:“就是覺得你比之前好像快了一些,是近日太頻繁了?還是你在外邊又偷吃了?”
高殷心頭一顫,臉上裝傻:“外邊?”
他轉過頭,鬱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已經熟睡的鄭春華,她的臉上還有著齒痕和淚跡。
“想是你們兩人太過厲害,朕也是使盡渾身解數,才招架得住啊。”
高殷在鬱藍臉上親了一口,壞笑著說:“小饞貓~!”
鬱藍哼了一聲,嘴角卻也忍不住露出笑來,立刻被高殷抓住把柄,跟著他扭來扭去,很快渾身溼軟,被高殷抱起,朝著另一間寢室走去。
“咱們就別打擾正德夫人了,讓她休息一會兒。”鬱藍的頭髮像是一道帷幕,籠罩住了高殷的面龐,他躲在鬱藍身後,輕咬她的耳朵:“還有……你也別叫得太大聲,不然這裡的宮人,就都知道你是個浪蹄子了!”
“誰敢?!”鬱藍微怒,掛在高殷身上,朝著最近的宮女就踢過去一腳,雖然沒踢中,但颳起的罡風仍把她們嚇了一跳,全部跪在地上,五體投地,雙手捂住耳朵。
鬱藍嘴角微翹,輕哼一聲,轉向高殷:“你看?”
高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想是在這長廊處也是沒問題的。”
“誰讓你得寸進尺了?唔、……”
鬱藍被壓在長廊的木柱上,像是合抱大樹一般,高殷將她與木柱一起抱住,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咬牙輕笑著說:“想這麼玩是吧?那我就陪你!”
說著朝高殷一頓劈頭蓋臉的扇打,那些攻擊都落在高殷的背上,不疼,反而很讓人興奮,高殷把頭埋在她的臉龐,兩人的臉皮相貼,都滲出細密的汗珠,成為最好的潤滑劑,摩挲起來不覺得痛,反而滑膩異常。
鬱藍的細腰瘦削,卻很有力量,讓高殷感受得到她充沛的生命能量。高殷的手指點數著腹肌的數量,一邊報復似的掐她腰肉,讓鬱藍髮出聲聲痛呼,反過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啃骨頭的狗,指甲也深深掐入高殷的身體裡。
“真是條瘋狗。”高殷抓起她的頭髮,見鬱藍滿面赤紅,齜牙咧嘴,像是一隻女水鬼,雙目還微微失神,忍不住就湊了上去,呼吸和她絆在一起。
“唔……噢!齁……”
過了許久,精疲力盡的鬱藍才失去所有力氣,渾身癱軟的倒在高殷身上。
高殷也是累了,打了個響指,眾宮女們就從一旁的屋內抬出一張床榻,高殷抱著鬱藍躺在上面,下方有數十隻纖纖玉手,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抬著兩名貴人到寢宮處。
直到將兩張床榻對齊,女官才壯著膽子附在高殷耳邊發出細語:“至尊,已經到了。”
“嗯……”高殷沒睜開眼,順著聲音來的方向將手伸了過去,延展、深入,抓出一陣陣急促呼吸,才收回手,抱著鬱藍向一旁滾去,滾在了寢宮的床榻上。
鬱藍嘟囔一聲,又繼續睡了過去,發出些許鼾聲,宮女們比來時更加緊張,無聲地帶著床榻退出去,最後由女官為兩人蓋上錦被,面朝二人緩緩退出。
走到無人的角落,這女官忍不住伸出手,在高殷撫摸過的脖頸處,模仿高殷的動作摩挲,眼神有些痴了。
這一睡就是半日,在天色將要黑下的時候,高殷才睜開眼,意識與身體恢復連線,從床上爬起來。
他看向旁邊的鬱藍,還在睡著,看來是真給她累壞了:“現在什麼時候了?”
“啟奏至尊,如今已經是申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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