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殷已經不是個孩子了,他身材高挑,強而有力,將自己穩穩地托住,還會給自己贈送最美好的禮物。
哪怕皇后已經到了晉陽,也沒有阻礙他的腳步,總會定時來玄圃和玉清宮。
段華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偷竊的虛心感,她有些擔憂,自己這樣會不會太自私了,給高殷造成麻煩,寵愛是固定的,她得去了一些,別人能得到的就少一些。
可她又說不出婉拒的話。她畢竟是自私的女人,只想得到更多,更是個不守婦道的女子,明明先前已經有了夫君,現在卻還和他的孩子攪擾在一起。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高殷溫和著說:“我要讓你身上只有我的印記。”
段華秀忍不住想說,其實已經有了,只屬於他的印記。
但她什麼也沒能說得出來,因為高殷已經將她的宣洩口全部堵住了,彷彿要承載她的全部愛戀與幽怨。
她只能閉上眼,雙手放在高殷的背上。
事情結束後,段華秀閉著眼,在高殷的身上懶散地趴著,小手握拳放在他胸膛上,噴吐出的呼吸拂過高殷的皮膚,像是春風一般溫和而舒爽。
高殷四仰八叉地躺著,一邊想著之後的計劃,一邊輕輕撫弄段華秀微微潮溼的頭髮,同時看向段華秀的小腹。
還沒有走形,還要數個月的時間,說不定剛好就是在他要出征前誕生。
到時候怎麼辦呢?皇后肯定是要鬧事的,除非自己也讓她安分下來。
想著幸福的煩惱,高殷揉搓髮梢的手稍微重了一些,讓段華秀輕輕睜眼:“嗯……”
高殷有些愧疚:“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吧,不好意思。”
“沒有。”一覺醒來見到的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段華秀只覺得所有的幸福都圍繞著自己了。
她伸出修長的雙腿,纏繞在高殷的腳踝上,和他比著身高。
即便沒有多餘的情感,僅是從體驗上來說,高殷也比他的父親更有魅力,也更溫柔,高洋就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或許會說吧,對李祖娥。
她還沒想好要以怎樣的身份面對李祖娥這個前同事,這些天來,高殷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彷彿一切都有他來頂著,自己不需要擔憂這些事。
對國家、軍隊的事情,高殷也沒有主動讓她為自己,利用妹妹的身份對段韶說些、支使些什麼,就像這些事被玉清宮的華美給隔開了,留給她的是一個純淨的世界,能帶進來的只有家常,沒有紛擾。
除了高殷不會永遠留在這裡外,一點遺憾都沒有。
“今天不能陪你過夜了。”高殷面上滿是遺憾:“事情有些多。”
應該是有皇后的原因。但他不說,不是躲避或是心虛什麼的,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的心情受影響。
段華秀已經很瞭解高殷的溫柔了,只是將他抱得更緊:“除了駕御我,您還駕御著九州萬邦呢,忙些也正常。要我獨佔您,莫說女人,天下人都要罵我了。”
“連我都要捱罵,何況是你?”高殷颳了刮她的鼻子,把段華秀颳得哼了一聲。
“我跟你兄交代的,是裁撤軍隊的事情,現在晉陽的軍隊讓我不滿意,從高祖,到文襄,到先皇,他們都太獨立了,想要為你討來九州萬邦,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國家,帶著這些軍隊實在不容易。”
我們的孩子,這五個字就撓得段華秀心中發癢,伸手在高殷心上輕輕抓撓,彷彿這樣就能緩解自己的瘙癢。
高殷想了想,還是給段華秀說了一些政務的事情,目前來看,她比李祖娥拎得清,又是全身心愛自己的,這些事情是她應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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