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殺豆盧公,朕……朕知錯矣!”
宇文憲終於忍不住疾呼,他知道這句話出口會失去許多,也知道豆盧寧終究難逃一死,可他還是想為忠臣做些什麼!
宇文護緩緩轉過身來,冷漠的臉驟然發笑:“陛下所言謬矣,天子豈會有錯呢?都是這些奸臣蠱惑聖上,擾亂人心,才鬧得滿城風雨……”
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頓時令在場所有人冷汗不已。
“豆盧寧為國家建立功勳,我也不想殺他,可國法在此,真是……遺憾吶。”
宇文護真是恨死了,不僅是他的權威會因為這件事大受影響,他的三子阿會還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不成人樣。
雖然阿會不中用,平日膽子也小,可在遇難之時……他是第一個帶人來救自己的啊!
若阿會活不下去,自己要讓半個長安都給他陪葬!
宇文護把對宇文憲的恨意,全部轉移到了豆盧寧身上。
“不,不要!晉公,朕知錯,請您寬恕……”
“把天子帶下去!”
宇文護恨恨不言,元孝矩代替他發令,很快,天子被帶進晉公府邸,徹底不見了蹤影,這也意味著在場沒有任何人有理由和力量保護豆盧寧等人了。
當初宇文泰也是這麼對待自家皇帝的吧?元孝矩細細品味著權力的前菜,只覺得快意不已。宇文泰這輩子做了許多惡事,但讓宇文護迎娶自己妹妹,以及託孤給宇文護,是他最正確的決定,否則自己今日還不能如此得意!
宇文護走到豆盧寧身邊,舉起手中寶劍,豆盧寧惡狠狠地瞪著他:“逆賊,看你怎麼去見太祖!”
“我縱死,亦化作厲鬼,將你滿門噬盡!“
宇文護沒有生氣,甚至生出幾分憐憫,這傢伙也就這樣了。弱者的詛咒是對強者最好的吹捧,因為他們什麼也做不到,就只能空放話。
什麼也做不到啊……
劍鋒將落,忽然從巷口傳來一道高聲的呼喚,這聲音令他感到耳熟:“晉公,晉公!刀下留人!”
是於謹?
豆盧寧的目光陡然一亮:也許,也許最後的轉機,就全在燕國公身上了!
宇文護面色沉重,不用他言說,周圍計程車兵居然同樣讓開一條道路,年輕的於智在前方打馬,氣喘吁吁,後方則跟著老神在在的於謹,看得出來,縱使多年養尊處優,他的身體也下滑得厲害,剛剛那句話已經讓他空費許多體力,身體在微微喘息。
這個面子不得不給,宇文護使了個眼色,周圍計程車兵就將豆盧寧的嘴給堵上,防止他亂說話,他又讓士兵們將長槊收起。
待於謹下車,兩人相隔一段距離,宇文護微微躬身,示意他這麼近就足夠了:“燕國公。”
於謹會意,還以全禮,而後道:“聽聞逆賊惑亂主上,欲誅忠臣,晉公撥亂反正,謹特來恭賀。”
豆盧寧的目光原本充滿期待,聽見這話,頓時洩氣,變得哀怨而憤恨,可惜他嘴被堵著,否則可能也要對於謹痛罵。
宇文護見狀略略安心,但仍不敢鬆懈,皇帝的謀反讓他傷透了心,現在他的防備意識拉滿,生怕別人會接近然後謀害自己。
此刻雖然穩操勝券,那也是在自己活著的情況下,若自己死了,六軍無主,只能被別人收攏了去,因此哪怕是較為信賴的於謹也必須提防。
“晉公撥亂反正,已立不世之功,何不立刻迎陛下回宮,以撫朝士呢?”
”。啊惶惶心人安長令可不,心眾定安,務軍頓整是乃,急之務當,也務要非,法伏已皆黨等此“:道謹恭謹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