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孝寬在此,齊賊,儘管放馬過來!”
為這樣的人物而死,他裴肅沒有遺憾!
……
“韋孝寬在哪?快把他找出來,抓到他,我們就是首功!”
齊軍上下火急火燎地尋覓著韋孝寬的身影,今日終於打破了玉璧這個殼兒,韋孝寬就是裡面最鮮美的肉,若走脫了他,玉璧的戰果將會大打折扣,將來還可能會出現第二、第三座玉璧!
忽然聽到一聲厲喝,眾人望去,只見城頭的最西處聚集了大批士兵,其中還有一個穿著盔甲的男子,想必那就是韋孝寬了!
“找到他了!”
高延宗興沖沖地向高殷彙報,誰知道高殷輕蔑一笑,說道:“那不是韋孝寬。”
“呃?”高延宗滿頭問號:“至尊何以見得?”
“韋孝寬是個雞賊的人,只要還能反抗,他是不會暴露自己位置的,甚至會脫下盔甲,暗中繼續抵抗,繼續給我軍造成麻煩。因此穿著盔甲的人一定不是韋孝寬,而是裝扮成他的某個人,去城內查,查查哪些人要逃跑,特別是帶著一個不能動的人,就絕對是韋孝寬!”
高殷看向城內,隱約看見一些人群穿梭。
“他不是會臨陣脫逃的人,您說是吧?”
高殷撫摸著懷中的神主牌,其餘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既然裝扮成韋孝寬,那他在玉璧城中的地位一定很高,甚至是韋孝寬的副手,玉璧城第二人。剛剛的聲音並不雄壯,有些像文士,我猜……是長史裴肅,是吧?”
城內零星的周兵被清掃完畢,南城已為齊軍所控制,軍隊大股入城,將領和士兵都順著雲梯登城,包括許盆等一眾降將,也來觀瞻齊軍的戰果。
高殷看向宇文忻,見宇文忻的表情就知道猜得八九不離十,許盆連連點頭道:“至尊果然神算無方,的確是裴肅!”
“那好,他既然讓我們放馬過來,我們就放馬過去。”
高殷得意冷笑,想拍拍手,但懷中抱著神主牌,因此單手敲了敲旁人的頭盔,高長恭會意,讓城外計程車兵立起長條木板,將雲梯搭建得像是樓梯一般,數十名騎兵從內部城樓牽馬而上,或從雲梯處賓士,一躍而登城樓,很快就在城頭上列起一隊長槊騎兵。
裴肅見狀,變了臉色,還聽見高殷的大叫:“‘韋孝寬’!我們現在就放馬過去,你們可要接好了!”
“開什麼玩笑……!”
裴肅後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說那混賬話了,心中又慶幸之至,還好將軍已經被送走了,若落到這偽主手上,還不知要被怎麼折辱呢!
“衝啊!”
高千里、牒雲吐延、爾朱致、尉遲孟都、秦方太、羽破多鬱、於義、杜興、竇青……這些都是齊軍內部數得上號的將領,不是在大都督府時期就加入高殷麾下,就是作為百保鮮卑被高殷所繼承,其中職級最差的竇青也是副統領,這樣的明星陣容即便是齊軍內部也很少會出現,也就是現在打下了玉璧,作為愉快的收尾環節,給高殷表演一個熱鬧的餘興節目。
將領隊伍殺氣騰騰地衝來,結果沒有絲毫意外,周軍的長矛大刀堅盾根本抵擋不住齊軍的衝擊,數百人很快被這不到四十人的騎兵隊伍衝散,接下來就是屠殺,悲慘得就連高殷都暗罵自己殘忍。
穿著鎧甲的人被一杆長槊吊起,就這麼掛著,帶回高殷眼前,牒雲吐延跳下馬,畢恭畢敬:“敵將在此,請至尊檢閱。”
“這還不是真正的敵將。”
高殷看向城下,他計程車兵已經深入城中,搜捕著城中可疑的人物,相信很快就能把那個真正的名將找出來。
他們祖孫三代都有些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