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家父文宣帝》第1102章 達拏(1)

作者:花鴉·5小時前

高殷懷疑李靈德知道了些什麼。

要不然李家的妹子,為何要提這個被他戴了綠帽的堂姐夫呢?

高殷身經百戰,這點小心思已經不足以讓他面上顯出情緒,他像沒事人一樣保持著微笑:

“靈德既然這麼說,定有高論。”

“欸~”李靈德拋過來一個白眼,卻有三分風情流轉:“樂安公主近來不是生了麼?雖說是崔家姓,到底也是您的外甥,至尊此次開枝散葉,此子緊隨其後,可見有福,何況我們三族的血脈都在他身上呢,何不趁此給達拏一個機會,做個雙喜臨門?”

這話曖昧不已,高殷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

“這話有意思。可若我以此升達拏之官,他會不會覺得是父憑子貴,夫憑妻貴,心中覺得羞屈?”

雖然這麼說,但高殷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崔達拏不是這種人。

說白了這些世家子,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但十個抓出來九個都是自視甚高、眼高於頂的傢伙,良好的家世也給了他們不需要太多歷練,只需要按部就班便能登上清官高爵之列的人生坦途,以至於濁官外官都不屑於做。

要是再有些才能,那簡直要把自己當做孔夫子轉世、文曲星下凡,出身不高的濁官或將領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崔瞻就是這樣的裝逼犯,在御史臺上班,都是讓家裡送來山珍海味,在單間獨自吃飯,有個姓裴的御史發現這件事,崔瞻就只顧自己吃,也不和裴御史說話,也不給人家遞碗筷。

第二天,裴御史就自己帶了碗筷,當做崔瞻默許了一樣自己吃起來,崔瞻反倒開口誇裴御史,說他不拘小節,肯定是個名士,然後每天請裴御史一起用餐。

這件事看起來不是那麼抽象,主要還是北方士族被五胡們狠狠教訓過了,略微接地氣了一些,但玩的還是名士風流那一套,你越是賣弄風騷、越顯得風流無比,就越能進他們的眼,也同時給他們開拓了裝逼養望的新賽道——前提是你背後有一個門第不低的家族或是權勢滔天的大人物給你兜底,否則就不是名士,而是不入流的寒門卑士在扮醜。

所以崔瞻這個逼裝在哪裡呢?就因為他是清河崔氏,北方第一等望族,裴御史在知道朝廷威儀和世家地位的情況下,還有膽子來他面前放肆,就宛如在老虎面前揪他鬍鬚,確實是有些膽氣。

而這前提,便是崔瞻將自身當做噬人猛虎,一個心意便能讓眼前的小裴身敗名裂,他給予了認可,便是在高姿態上承認了對方的膽魄,同時也顯示出自己的氣度。

要小裴不是御史,而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吏,跑進崔家和崔瞻一起吃飯,看崔瞻怎麼弄死他就完事了。

雖然不是同一個崔家,但崔達拏在這方面的毛病是一脈相承的,甚至比崔瞻還差,至少人家崔瞻名望比他高,才能也比他強。

崔達拏在小的時候,就被家族宣傳溫良清謹有識學了,有些類似後世哪家的少爺初中就發明了什麼科技或發表了什麼論文,世家子弟宣傳的基操。

而後崔暹讓人給自己的兒子教《周易》,接著花錢召集朝廷權貴名流,讓達拏上臺開講周易,很典型的造勢手段。

想法不錯,實行起來卻很粗糙,有人假裝自愧不如,崔暹大喜,就把那人升官為中郎,鄴都人就開始編排段子稱“講義兩行,得官中郎”,用來諷刺崔家造神。

後來崔達拏十多歲時開始寫五言詩,當時南梁還在,使者來訪問東魏,崔暹就把崔達拏的詩集給朝中官員看,又準備讓梁朝使者也欣賞欣賞,陽休之看不下去了,用高情商的說法回挽道:“郎子聰明,方成偉器。但小兒文藻,恐未可以示遠人。”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崔達拏本人的水平也就那樣,或許比一般人強些,但也有限,偏偏連宣傳造勢這種事情都被人捉中痛腳,暗地裡笑話了好幾年,若不是出身博陵崔氏,還真就是路邊一條,也是靠著這個出身,他才有機會娶到高澄的女兒高永徽,畢生的收穫裡沒有一滴汗水,全都是父母的血濃於水。

從高殷個人的立場出發,他和崔達拏也已經構成了兩隻雄性之間的對立,遲早要爆出來並強迫其中一方買單的,這個人大機率不是高殷自己,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加強了對崔達拏的壓制思想,認為這個人不堪大用。

歷史上的高洋因為高永徽一句抱怨而殺了其母李氏,崔達拏為了替母親復仇,可以殺死高永徽,即便高殷也無法否認這一點,畢竟身為人子,為父母報仇乃天經地義,再無恥的人也無法貶低,哪怕是一個道德敗壞的社會。

但高殷還是能挑出毛病來,比如為何不敢在齊國尚存時對高永徽動手呢?是怕齊帝懲罰他麼?到齊國滅亡了,沒人替高永徽出頭,他就敢殺自己的妻子了?

那他父親崔暹被誣陷謀反,高洋發現無罪後將其釋放,崔暹去世後高洋還撫靈大哭呢,這一點怎麼不考慮?

他可以不記父親受到的恩惠,但母親在天保年間去世,等過了十八年後才知道為母親復仇,中間逼著自己和害死母親的仇人繼續生活,一定很辛苦吧?到底是怎麼忍下來的?

等到齊國滅亡,又馬上解封仇恨開始清算,一定覺得自己和勾踐一樣,很能忍辱負重吧?

。烈剛,仇家忘不,膽嚐薪臥們他說會還,覺察能不人後,掩遮之將流風用要還,裡髓骨了進刻計算的益利對,秉的來出養培被子家世門高是就這

。史長管總為拏達崔以,兵起城鄴在迥遲尉中其,之管總三發,反不得不臣忠氏文宇得,政朝國周了制控經已堅楊,間年象大,的他了暴戰一後最的拏達崔

。殺誅被也拏達崔,定平被就天八十六僅兵起迥遲尉終最,迥遲尉助幫能不,度法合不措舉,略謀劃籌有沒拏達崔而然

;叛反迥遲尉隨,國周於忠不又,國周降投後亡齊在子臣為作

;笑搞是更看來起合結妻殺和,了重負辱忍是實屬年十三國齊在拏達崔那,來忠死的國周對了出養培便年兩三而大勢國周因,盛興國齊在家自,了非皆笑啼人令更就那,本氏文宇於忠是說若

?嗎卦一過算己自給有沒就,易周講開上座高在?哪在學識有謹清良溫?用麼什有勢些那的造年早他那,亡覆起一軍義隨終最,責職行履法無也,出可計一無時之難危在,門高家世是又,士文為作

。準標員心核的底班僚齊大來未中目心他合符不這,絕拒要想地能本就殷高,選備的子臣擢拔為作是僅僅,子妻他了睡己自是獨不也,人這拏達崔歡喜不都殷高,說來度角個哪從以所

。拏達崔,親父的上義名子孩那開不繞又這而,悅喜達表來格賞高提地不樣怎著想能只都殷高,徽永高的寞寂安是還心本的己自於出是論無,誰是底到親父的子孩這,楚清裡心都姐堂個兩和他況何,示表所有不能可不己自,子生徽永高,理道些一有也話的德靈李過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