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家父文宣帝》第1109章 陳勢(1)

作者:花鴉·5小時前

此次進貢,突厥倒沒送來什麼奴婢,美豔的女人更是沒有幾個,大概是擔心搶了皇后的寵愛,亦或是老丈人自己要獨自享受;

高殷也不太在意這個,只是將突厥使者喚至座前,稱讚可汗對齊國的幫助,希望兩家永結盟好,正使相簿魯則穿著齊國朝服,和一些鮮卑官員沒什麼兩樣,說的漢話更是流暢清晰,若不是臉和手臂都有紋身,簡直難以分辨他的國籍。

“此次聯協出兵,可汗所獲頗豐吧?”

高殷饒有興致地和相簿魯開起玩笑,男人總是對政治和戰爭感興趣,何況這還是他們的事業。

“不會比至尊所獲更多。”

相簿魯態度恭謹,微笑回應:“至尊既打下了玉璧,也讓皇后生下皇女,雙喜臨門,這讓可汗很是喜悅。”

頓了頓,他又道:“只是……若能再生一位皇子,就更好了。”

在朝堂上說這話,頗有些逼迫的意味,周圍的侍臣深感突厥桀驁,露出忿色。

高殷不以為意:“皇后正在休養,她生了第一個女兒,朕自然是寶貝至極。請使者回去告訴可汗,朕與皇后都還年輕,不用急躁,數年便有佳音。”

相簿魯連連點頭,向高殷躬身請罪,作態像極了漢人,使得高殷懷疑他的祖先是不是逃亡漠北或被擄去的漢人;剛剛他的話雖然有些冒犯,但站在他的立場上,卻是無論如何都要說的,畢竟回去也要給他的至尊交代,此時齊國和突厥氣氛正好,高殷也不希望節外生枝。

若引起誤會,使得突厥生出在周齊之間縱橫的野心,那滅周就要遷延日月了。

所以這時候萬萬不能得罪突厥,讓周國喘過氣來,許多臣下也知曉這一點,但在至尊面前,要表演出天朝上國的威嚴不容褻瀆的姿態;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若太監不表現出急切,那皇帝就會懷疑他的忠心了。

今日的大宴本質就是一個大型的舞臺表演,高殷地位最高,但也有自己的劇本,按照流程,接見完諸多使者,再與百官享受一下宴會,觀看武士和舞女演奏,他便可離席做自己的事。

但偶爾也會有人不按照劇本來,像陳國使者江德藻、劉師知就是憂心忡忡地拜見高殷:“大齊天子聖德蔽日,光輝北境,又掃玉璧之恨,天下無不歡欣。”

拍了兩句彩虹屁後,二人便迫不及待地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主聞之,亦為齊國慶賀,此番遣臣等北來,一則恭賀大齊玉璧之捷,二則……二則懇請大齊,放歸我國南康愍王靈柩與安成王,並許兩國休兵和好,一如宋魏故事。”

見到這兩人,高殷頓時想起了之前在晉陽處理過的陳蒨之請。

南康愍王便是當初被陳霸先所出賣的陳曇朗,他是陳霸先的侄子,自幼父母雙亡,伯父陳霸先對他視如己出。

不過權力肯定比親情重要,至少對陳霸先是這樣的,所以在殺死王僧辯後與齊人講和,就把大侄子給送了出去作為人質。後來齊軍攻打建康敗戰,高洋請求割地、賠款贖回蕭軌及諸多將士,陳霸先不準,並斬殺蕭軌等將,讓高洋手中掌握的大批漢將勢力折損殆盡,更受晉陽勳貴掣肘,後來高洋因此瘋癲也多少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現在想來,估計齊國內部真的有晉陽人與陳國暗通,否則陳霸先不至於做得如此決絕,或許這就是晉陽人所提出的條件,而高洋也進行了報復,殺死了陳曇朗,陳蒨即位後追贈陳曇朗為南康愍王,也曾請求放陳曇朗的靈柩回建康,不過高殷沒有答應,於是擱置到現在。

現在倒是給陳蒨拿來,和陳頊一起作為藉口,請求高殷的通融和寬許,若高殷答應,陳頊大概會大肆張揚,言陳齊二國已經達成共識,讓淮南前線的齊軍和陳境反叛的軍閥遲疑吧。

高殷尚未開口,身旁的崔季舒已微微皺眉,冷聲道:“貴使既來慶賀,當有歡容。今二位面帶憂色,吞吐支吾,是賀我大齊,還是懼我齊盛耶?”

江德藻與劉師知相視一眼,面色愈顯侷促。

高殷靠在御座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不緊不慢地打量著這兩位南使。

江德藻生得白淨,眉目間有幾分文氣,此刻卻掩不住眼底的憔悴,他們已經抵達齊國快兩個月了,但一直被吊在賓館內,縱是見陳頊也會遭到齊人的監視,而陳蒨的請求則被眾輔臣們以至尊親征而無法自決為由束之高閣。

一來是避嫌,畢竟這是國主級別的對話,他們到底是臣格,不能自作主張;

二來是陳國之請無非是希望齊國的攻勢緩和一些,讓陳蒨能騰出手來處理內務,畢竟滿打滿算陳朝建國也不過四年,根基未穩、又有王琳在側虎視眈眈,現今又遇到捲土重來的齊軍拿陳昌打旗號割裂陳國陣營,不僅讓陳蒨難以招架,更看不見希望:

縱是屢屢擊退齊軍,又會有王琳打著梁朝的旗號來攻伐,齊軍也不像當年那樣大舉入侵、一戰滅江南,而是不斷挑唆陳國境內的諸侯軍閥響應陳昌,這樣不但難以討伐,而且無論勝敗,折損的都是陳國自身的元氣,還會讓眾人對陳氏的號召離心離德,當初陳霸先篡位本就法統不足,建康之戰留下來的軍功遺產已所剩不多——說實話,即便要繼承,那也是由陳昌來繼承才對。

而陳蒨雖然在陳氏軍中是實力派,如今更是國主,但危難當頭,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證明自己,才能洗刷他篡奪侄子皇位的汙點,可現在王琳未破、三鎮未平,這些在歷史上早早被陳軍收拾的軍閥由於境外勢力的滲透而得到了援助,仍舊堅挺著給陳國搗亂,使得陳蒨在各方面都受到限制,手中可動用的資源越來越少。

。了完的真就朝南那——殺逃大的似盪末梁場一來再南江,康建住不守經已就氏陳,來進攻沒還軍齊準沒,去下打再,了法辦沒是在實也那,手貴抬高殷高請,國齊來人派今如

。命天和心人地土攬收、滅消底徹統正的南江在立佇就來以晉東自把,征南發會就軍齊,年後是或年明,用無都麼什說蒨陳論無那,南江略攻力全能他是若,奈無些有又,意得到既此對殷高

。吧戾暴的一之分十其染汙被會也,暗黑墮接直樣那子洋像不算就,害損重嚴到會也信威的自殷高,來氣過打魚鯉會國陳僅不,戰之康建次一來再若,障保能不力戰,控實殷高是不底到但,多雖隊軍南淮,了勁較國周和東河去放都隊軍在現但

;了結終以可就也運命的朝南那,負勝出分方北到直,方對了不何奈也誰,制牽相互閥軍地各和國陳,去下持維面局種這把是況的好最前目,說來國齊對以所

。米把蝕而反國齊那,齊抗同共線戰一統形國周與,控的國齊擺至甚,源資接取進勢趁以可便琳王,亡滅前提若國陳

。位歸昌陳讓意願會不定一派蒨陳的勢優據佔在現以所,益利的手到經已出讓意願不都誰,危自人人會也派黨的昌陳或蒨陳援支著帶連而;死個是就了讓,下難虎騎在現他,置位出讓乖乖會不也蒨陳而,控掌的殷高離法辦盡想會定一後朝歸自昌陳,了想幻太這過不;儡傀的國齊做心甘,國陳主昌陳,位退蒨陳是就,況的想理最以所

?大做南淮在著想要不們他讓,昌陳渙高浚高的南淮下一打敲時同,緩一緩他給,錯不也談和的上勢形個一來蒨陳和……麼那

?軍駐國齊立建南江在,地土出讓割蒨陳讓,者或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