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家父文宣帝》第1135章 逗貓(2)

作者:花鴉·12小時前

高殷像沒事人一樣,撫摸她沾著冷汗與甜膩肉香的秀髮,一邊輕輕拍打臀腰,安慰起來:“不哭不哭,敬言以為我喜歡男色麼?我只喜歡你這樣的絕色,我年輕英俊,又是天子,國家又為數國最強,說不得以後你還有皇后之命呢,也許未來的齊國是你和我的兒子統治,這不比江南好多了?”

一邊說著逗貓的話,一邊忍耐心中的笑意,所謂男人兩大愛好,一是逼良為娼,二是勸娼從良,作為男人安慰自己孤苦無助的女人實在是一大樂趣,能助長他的雄性驕傲,何況他還是帝王,更不容許自己看上的女人從手裡逃脫,哪怕是死亡也不行。

盡收天下絕色而妻之,就是帝王的權力,不管對方是否願意,他現在還願意哄一鬨,已經是很有感情的表現了。

柳敬言也的確值得他這麼敬重,歷史上陳頊死後,陳叔陵刺殺陳叔寶欲奪位,彼時南朝陳剛失去淮南的領土,隋軍又推進到長江邊,國家君主又亡故,新君陳叔寶還患瘡病不能理事,此時負責誅殺陳叔陵、辦理陳宣帝喪事、邊境防守以及百官各項事務的實際掌權人便是柳敬言,這些事都出自她的決斷,到陳叔寶痊癒後,才將大權歸還。

這種品性比婁昭君高得不知道哪裡去,自身也出自河東名門柳氏,各方面都讓高殷很滿意,除了被陳頊列印過——不過自己來的時候已經有陳叔寶了,而且正因為是人妻,強扭到胯下暢飲的那抹甘甜才格外美味,因此對高殷來說,反而是加分點。

如果她迅速放棄節操,心甘情願地做自己胯下之奴,高殷反而沒那麼高的興致了。

在柳敬言哭泣的時候,高殷不斷撫摸、親吻她的面龐,使得柳敬言的悲傷沾染了雜質,時不時盪漾出呻吟來。肉體的本能開始壓制貞節,柳敬言又羞又愧,卻又的確從其中品味到了些許異樣的快樂,對陳頊的巨大愧疚讓她無地自容,但肆無忌憚的墮落又與此前的人生截然不同,帶來非同一般的新鮮體驗,讓柳敬言迷失其中。

“你大可以恨我。”

高殷輕咬她的皮膚,隨後鬆開,留下一排牙印:“畢竟是我強行佔有你,恨我是應該的,只要不妨礙我索取,你怎麼生氣都可以,甚至可以一直對我冷著臉,這樣會好受些吧?”

“不過這也怪你——誰叫你這麼特別呢?出身名門也就算了,還生得這麼漂亮,這叫我怎麼忍得住?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柳敬言發出一聲夢囈,心想至尊真是無恥至極,而自己被這麼一個無恥的人趴在身上肆意索取,自己便也不乾淨了,再也回不到當初那種本分平靜的日子,這讓她神傷,反而更加懷念過往,精神逃入回憶躲避現實,魂遊天外,現實的遭遇她無法反抗,只能安靜地忍耐著。

等柳敬言的情緒恢復了一些,高殷拍打她的背,緩緩說著:

“敬言的運氣太差了,嫁給了陳頊,隨他被俘虜到周國,說實話,你在周國有沒有被別人欺負?”

高殷的力道隨著話語加重,表示強調,柳敬言臉一紅:“沒、沒有這種事……”

“那是朕卑鄙了?!還是發生過,你卻不敢說?”

高殷佯裝憤怒,在柳敬言身上狠狠拍打起來,力道不重,卻給柳敬言帶來罪惡的刺激,她心中豪氣頓生,忍不住一咬牙:“就是至尊卑鄙,比周人還要無賴!”

高殷大笑,摟住柳敬言的脖頸,輕輕咬她的耳朵,肉珠被龍涎浸泡,又被玉齒摩擦,同時一道話語順著骨頭傳導到她的靈魂深處。

“就是這樣,朕就喜歡你這直爽的脾氣。很少有女人敢和朕這麼說話了,皇后經常如此,可她身後站著一個大國,你卻有著和她同樣的氣魄,真是叫人留戀。”

把直爽的性子用權力壓迫成自己想要的卑躬屈膝的模樣,也是帝王的樂趣之一。

忽然被敬佩,柳敬言情不自禁地感到驕傲,又對苦惱的現實無能為力,有種被嘲諷的微妙感;可至尊情真意切,甚至拿皇后來和自己做比方,至少他的確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哪怕只是貪戀她的身體,也是真實喜歡的。

下作到這種地步都要佔有自己,柳敬言無奈、悲嘆,甚至怨恨自己的美貌,而在沒有意識到的內心深處,隱含著一股竊喜。

女人總是喜歡被承認魅力的,對方為此付出的代價更大,就更能讓她們高興,讓一個君王變成墮落的性獸,柳敬言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無怪要受到這種懲罰。

“肯定有,說說……告訴朕,陳頊是怎麼保護你的,他有沒有男子氣概……”

高殷接連發問,打亂柳敬言的神智,逼她回想在周國的日子,也在暗示她之前做俘虜的悲慘日子。縱是梁朝宗室,被擄去長安後也要被迫做奴僕,更別說陳頊這種原先名位不顯而自家親戚卻上位的倒黴傢伙。

顏之推能跑是因為沒有威脅,本身又是文士,而陳昌、陳頊的身份影響大局,周國不可能對他們禮如上賓,不然就顯得像是怕了新生的陳國政權了,倒是有大把的機會,讓這些在周國沒有根基的傢伙低頭懇求自己。

這身份沒給他們帶來榮耀,卻要遭受額外的白眼,柳敬言頓時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腦中不斷浮現丈夫陳頊無能為力、流汗沉默的模樣,她當時極為心疼,現在想起來,卻多了一些奇怪的韻味。

說到底,無能為力就是最大的過錯。

柳敬言支支吾吾不肯直說,但高殷猜到是有,還想把李祖娥拿出來做例子爭取她的同理心,但想了想覺得不妥,於是換了個說法:“到了齊國以後,我把你們夫妻封為上賓,把你丈夫封侯。說實在的,我們齊國的侯不知道比陳國的王強到哪裡去了——我有必要這麼做嗎?像周國一樣對待你們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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