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錄的聲音在“源堡”之上回蕩,但就在這時,遠處的塔羅會石桌之前,一道聲音似乎穿過了灰色霧氣的阻隔,傳遞到了他的耳邊。
塔羅會開始了……寧錄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向著前面走了幾步,坐在了這一塊灰色霧氣的邊緣。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為什麼會這麼奇怪,但他還是對自己周圍的環境進行了最基本的調查。
在坐下來的同時,他還用手輕輕的按壓了一下這塊灰霧的邊緣,指尖傳來的觸感就象是在觸控粗糙的石板。隨著寧錄聽到那道聲音,他眼前原本模糊的“塔羅會”景象也在飛速變得清淅。
“這一塊局域之中的景象似乎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夠隨著我的心意而改變,只是我暫時還無法離開這塊局域……”
寧錄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面前正在不斷蠕動的灰色霧氣,感覺到了一種難以突破的阻力,確定自己暫時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遞了過來。寧錄分辨了一下那道高深莫測的聲音,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奇怪:
“塔羅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正義’小姐得到了‘觀眾’魔藥的配方,阿爾傑好象打開了靈視,在悄悄的窺視‘愚者’……他一開始竟然這麼勇的嗎?”
他不由得吐槽道:
“還好‘水手’途徑的靈性也不是太強,和能夠看出‘紅紅的,很健康’的‘獵人’途徑差不了多少,要不然序列七直視神靈的下場恐怕就有些悽慘了……”
剛才寧錄藉助自身“解密學者”不弱的靈視確認了一下,確定了現在的克萊恩已經成為了一名非凡者。
雖然說克萊恩現在才剛剛踏入非凡途徑,只是一名序列九的“占卜家”,但是他的全身上下卻是實打實的被“源堡”的霧氣所籠罩著,但凡換個靈視敏感一點的非凡者恐怕都會當場暴斃。
“不過,我的視線似乎不會被籠罩在他們身上的霧氣所阻擋……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寧錄嘟噥了一句,站起身,一邊聆聽著清淅的傳遞到了自己耳邊的聲音,一邊向著懸掛著大量光繭的“廣場”走了過去。
他的目光在一個個被封在光繭內部的人影的臉上掃過,耳邊而是不斷傳來“塔羅會”正在討論的事情。
就在剛才,我們尊敬的“愚者”先生已經在自己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告知了塔羅會的兩位成員關於“扮演法”兩人去收集羅塞爾·古斯塔夫的日記。
在聽到塔羅會討論到羅塞爾的日記的時候,寧錄的心中不由得為羅塞爾產生了些許哀悼的情緒。
畢竟,雖然“黑皇帝”能夠不斷的重生歸來,但是社死不行,死了就是死了。
除非羅塞爾“扭曲”全世界知道“羅塞爾日記”的人的記憶才有挽救的可能。
塔羅會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寧錄聽著三人從“羅塞爾的日記”討論到“觀眾魔藥”然後又轉變到了魯恩的政府制度,聽到了克萊恩開口,以“鍵盤政治家”的身份說出了一些在地球上曾經出現過的方案。
在感覺這場會議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寧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向著自己沒有看完的光繭處走去。
他懷疑,既然自己來到“源堡”的契機是克萊恩舉辦了塔羅會、登上了“源堡”,那麼在克萊恩離開“源堡”的時候,他或許也會被帶著一起離開這裡。
一道道光繭在他的視野旁邊掠過,很快,寧錄的腳步就再度停下,他在原地駐足,望著自己面前沾染了青黑色的璨爛光門和那些由光芒構成的“蠶繭”,輕輕的昂起了頭。
在光門之下,有且只有三個被破開的“蠶繭”正在隨風擺動。
……
灰色的霧氣在寧錄的眼前緩慢散去,和他設想的一樣,在克萊恩離開“源堡”的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下墜感,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寧錄剛吐出一口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上載來了一陣輕微的灼痛,他連忙將自己的手背湊到了自己的面前,看到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的灰色倒計時下方緩慢的浮現出了一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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