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寒秋帶唐三往走廊方向走。走廊不長，兩人的影子一長一短拖在地上。
唐三低著頭，步子小小的，抱行李的指節捏得發白。
李寒秋放慢腳步，回頭看她一眼。唐三原本該是個堅韌的主兒，怎麼娘化了，性格也跟著軟了？
他壓低了聲音：“唐三，我問你個事唄。”
唐三抬頭，眼眶有點紅：“嗯。”
“你……從小就是女孩？”
唐三一愣，黑眼仁裡全是茫然：“老師，我當然是女孩。”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李寒秋沉吟片刻，徹底接受現實。
看來唐三由男變女的事情不存在，這鬥羅，就是跟他記得的不一樣。
索性李寒秋也不再糾結，他思索片刻，忽然發現了一絲端倪。
怎麼是唐三一人來學院報道的，老傑克呢？
李寒秋猜到了某種事實，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問：“那老師再問你，你有沒有……第二個武魂？”
說罷，空氣沉默了幾分，李寒秋觀察著唐三的小臉，企圖找到一絲情緒變化。
或是吃驚，或是懼怕，甚至是一絲殺意，可是………沒有。
只見唐三抬起小臉，先是疑惑，接著是不解。
眼睛直直看著李寒秋，然後慢慢搖頭。
“沒有，老師，難道世界上有人有兩個武魂嗎？”
“你真的沒有？”
“只有一個藍銀草。”唐三的聲音越來越低。
李寒秋不甘心，再問：“你仔細想想，覺醒那天，手上有沒有出現別的什麼，比如刀啊，劍啊……錘子！一閃而過？”
唐三還是搖頭。“沒有，老師，只有藍銀草。”
李寒秋徹底無語。
昊天錘呢？不可能啊。這鬥羅到底哪裡出了錯？
唐三忽然不說話，把頭埋得更低，行李抱得死緊。
“老師……”她的聲音從髮絲間飄出來，悶悶的，“您是不是覺得，我有第二個武魂，所以才說那些好話的？”
“您說的什麼‘包容’‘生命力’都是哄騙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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