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站在原地，一直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走啦走啦，還看！眼珠子都要追過去了。”小舞拽她胳膊。
唐三這才收回目光，臉微微一紅：“才沒有。”
兩個小姑娘在城裡逛起來。
小舞見了吃的就走不動道，買一包，吃一路。
唐三在後面付錢，偶爾被她塞一塊糕點進嘴，甜得眯起眼。
不知不覺，天暗了幾成，她們走到一條稍僻靜的街上。
街角，一棟三層小樓立在那裡。
樓面爬滿紅玫瑰，大團大團地垂下來。門口點著兩盞粉燈籠，光昏昏的，香味濃得發膩。
樓上有塊招牌，寫著四個字：玫瑰酒店。
門口進出的，全是成雙成對的小情侶，挽著胳膊，湊著耳朵說笑。
唐三隻看了一眼，臉頰“騰”地燒起來。
“走，走這邊。”她低頭，拉了拉小舞。“那裡不是好孩子待的地方。”
小舞卻反手抓住她，笑嘻嘻地站定：“小三，進去問問唄，我看那好像也是酒店欸。”
“那，那裡不正經……”
“哪不正經了？”小舞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酒店嘛，就是睡覺的地方，睡在哪裡不是睡？”
“可是……”
“你口袋裡不是有錢嗎？”小舞衝她擠擠眼，“這個時間點，其他酒店早滿了。萬一這裡沒三間房，只有兩間呢？”
她故意停了半拍，拖長聲音：“我這個人，最講究了。睡覺從來不和人擠，那要是隻有兩間……”
小舞眼睛彎成月牙。
“你就和老師擠一間嘍。”
唐三腳步猛地一頓。
和老師……擠一間。
她小臉“唰”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粉了一片。
“小、小舞，你說什麼胡話！老師他……我、我怎麼能……”
“怎麼不能？”小舞一本正經，“老師那麼照顧你，給你買新衣裳，給你梳頭髮擦眼淚。你們關係最好啦。”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你上次發燒，是誰守了你一宿？我睡到半夜起來，還看見老師坐在你床頭，給你換毛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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