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弗蘭德意外前來見他，於是乎李寒秋便迎來了這次會面。
“李老師。”
“院長。”
兩人寒暄一句。
李寒秋的目光，落在玉小剛身上。
“剛子也在啊。”他笑了笑，“怎麼，又給院長出主意了？
這回是編排我拐了誰，還是搶了誰？”
玉小剛臉漲成豬肝色，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寒秋：“你！你欺人太甚！”
“我欺你？”李寒秋走近一步。
他比玉小剛高一個頭，垂眼看他。
“是你自己，追在我徒弟後頭舔了幾年。
送禮不成，就是造謠我，又是攛掇人下陰招。如果我有意深究，玉小剛，你早就沒命了。”
玉小剛咬著牙，說不出話。
李寒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從今天起，離我的學生遠一點。”
他的手稍稍使了一點勁，玉小剛覺得那半邊肩膀像壓了座山，兩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否則，我不介意讓全學院的人，再聽一回‘放屁豬’的故事。”
李寒秋收回手，轉身看向弗蘭德。
“院長，若沒別的事，我去上課了。”
弗蘭德看了他片刻，擺擺手：“去吧。”
李寒秋推門出去。
天光漏進來，照在他月白長衫上，白得晃眼。
訓練場。
他的六個徒弟，全都到齊了。
唐三和小舞站在最前，戴沐白和朱竹清立在樹蔭下。
奧斯卡和馬紅俊咬著耳朵，不知在說什麼。
寧榮榮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拎著裙襬，踩著陽光走來，步子又慢又懶。粉發在風裡輕輕飄，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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