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想了想：“沒有。”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嗯……你？算嗎？”
看著朱竹清小心謹慎，略帶害羞的疑問應答。
李寒秋額頭佈滿黑線，他咳嗽幾聲，“我，嗯，算吧，不過老師想問的是，同學當中有沒有讓你印象深刻的？”
這一次，朱竹清思索了很長時間，久到李寒秋以為她不會給自己答覆。
誰料下一秒，朱竹清有些不確定道：“有一個吧……”
“誰？”
“戴沐白。”她垂下眼，“我也說不準，只是她給我一種，好像很久以前我們認識的錯覺一樣。”
李寒秋心底“咯噔”一下。
果然，朱竹清口中的那人就是戴沐白！
他正想再旁敲側擊兩句，身後山道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快的叫喊。
“老師——！”
叫喊聲來自唐三。
李寒秋回過頭。
只見山坡邊上，唐三抱著一個藍布本子，小跑過來。
她臉上汗津津的，軟軟地喘著氣，眼睛亮亮地彎著。
“老師，你在這裡呀。我有幾個修煉上的問題，想問老師。”
她說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目光越過李寒秋，落在還坐在石凳上的朱竹清身上。
只一瞬，唐三方才還柔和的眼眸驟然沉下，眼底的暖意一點點褪去。
換上來的，是慢慢浸上的陰冷，唐三眼底翻湧著強烈的佔有慾，嘴角的笑意也僵在臉上。
但唐三反應迅速，幾個瞬息內又換上沒有威脅的淺笑，一步步走近。
“朱竹清同學也在呀，真巧啊。”
她甜甜地打招呼。
朱竹清點了點頭，來自女性的直覺告訴她，眼前唐三的狀態很不對勁。
於是乎，她站起身，朝李寒秋略一躬身：“李老師，我先回去了，謝謝您今日的教導。”
說完，她走下山坡，黑色勁裝很快沒入暮色。
唐三站在李寒秋身旁，目送她的背影，目光一下下像生鏽的齒輪，轉到李寒秋臉上。
“老師，你們‘獨處’的時間裡，都聊什麼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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