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寒秋揹負雙手，慢悠悠朝著寧榮榮離開的方向走去。
李寒秋漸漸走遠，唐三瞥了眼戴沐白，戴沐白也是俯視著唐三。
二人什麼話都沒說，內心卻出乎意料的一致。
“哼，裝貨！”
“綠茶婊。”
後山。
寧榮榮蹲在溪邊，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了臂彎裡。
“討厭……都討厭……”
一陣腳步聲漸漸近了。
李寒秋走到她身邊，撩起衣襬，在石頭上坐下。
“你來找我幹什麼。”寧榮榮透過袖子，偷偷瞅了眼李寒秋，悶聲說。
“怕你一個人躲著哭，把臉哭花了，明天又不來上課。”李寒秋說。
“本小姐才沒哭！”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腫的，偏偏嘴還硬氣。
李寒秋笑笑，沒拆穿她。
“說吧。”他說，“憋了挺久了吧。”
寧榮榮抱著膝蓋，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
“我討厭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
“在家裡，只要我生氣，劍爺爺和骨爺爺都會哄著我，每個人見了我，都得賠著笑。”
“到了你李寒秋這兒，戴沐白給我臉色看，朱竹清也冷著張臉，小舞那個沒心沒肺的，就知道在邊上拍手叫好！”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還有你！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哄我一句，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就不生氣了，但你就是不哄哄我！”
李寒秋聽著，忽然笑了。
“所以你覺得，全天下的道理，都該圍著你轉？”
“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榮榮，哪怕全世界圍著你轉，在我看來也很正常。”
“嗯？！”寧榮榮眨眨眼，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下意識牽著李寒秋的衣袖，喜出望外：“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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