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五十五章 回雁樓頭(1)

作者:陸羽·24天前

田伯光冷哼道:“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但也不需要旁人來求情,你殺了我吧。”段飛心思一轉,笑道:“小師父菩薩心腸,一片善念,你這人雖是個淫賊,倒也算有些骨氣,是條漢子,好吧,我不殺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田伯光雖然悍勇,到底也不想就這麼死了,便聽他繼續說下去。

“第一條,你要對天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做玷汙婦女清白的採花勾當,否則的話,就要全身潰爛,死得慘不堪言。這第一條最為要緊,你若不答應,我現在便殺了你,永絕後患。田老兄,你作惡多端,我只讓你發誓不再做採花賊,已是極大的寬容。”

田伯光恨恨道:“好,我田伯光發誓,從此以後,要是再做採花賊,就全身潰爛而死!”

段飛點點頭,微笑道:“田老兄,你今天發的誓言,我和那邊兩位都是見證,我信你是個信守承諾的漢子。”頓了頓,又道:“你今天發誓不做採花賊,就算是改惡從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這位小師父,她算是引你走向正途的有緣人,這第二件事,你就拜這位小師父為師,從此以後誦經唸佛,一心向善,還要盡心盡力,護她周全。”

此言一齣,不光是田伯光和儀琳感到詫異和吃驚,就連一旁的令狐沖也覺得十分荒唐。田伯光怒道:“你有意羞辱我嗎?我堂堂大丈夫,豈能做一個小尼姑的徒弟?我不答應!”

段飛提這個要求,也是想讓田伯光儘量和儀琳還留有一些聯絡,以免劇情日後和原著脫節太多,萬一自己以後也被捲入局中,也好有所處置。見田伯光反應這麼大,不禁微笑道:“你別忙著拒絕,人家小師父可還沒答應收你呢。”抬頭對儀琳喊道:“小師父,你恆山派是名門正派,收田老兄這樣的人恐怕多有不便,你願意收他做徒弟嗎?若不願意的話,便說一聲,我殺了他,大家都乾淨。”

儀琳躊躇不定,心中惶恐不安,但見段飛的長劍抵在田伯光喉頭,只要輕輕一送,便可了結了田伯光的性命。假若儀琳江湖閱歷稍微豐富,心腸再硬一點兒,便絕對不會管田伯光的死活,可她自幼在恆山派長大,全不知曉江湖險惡,身邊人對她耳濡目染,教她的也都是些公道、正義、與人為善,此時雖險些遭田伯光強暴,內心中仍然不願意見他被殺,猶豫良久,道:“壯士,你不要殺他,我收他為徒就是了。”

段飛向田伯光道:“小師父慈悲為懷,不介意你過去做下的種種錯事,就算你不肯拜師,我也要給小師父三份薄面。田老兄,你走吧,日後好自為之。”將劍尖從田伯光脖頸處移開。

田伯光站起身來,道:“閣下的武功我十分佩服,日後若有機會,當再行討教。”段飛笑道:“我隨時恭候。”田伯光拾起單刀,向儀琳道:“小尼姑,我才不承你的情,從今以後你見了最好就躲開,否則我一刀殺了你!”轉身向北,幾個縱躍,身子便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沖和儀琳一起上前朝段飛行禮,儀琳道:“多謝韋壯士相救,這人好厲害,我……我一個人可鬥不過他。”段飛道:“路見不平拔刀相救,義所當為,不必客氣。就算我不出手,旁邊這位少俠也會挺身而出。”令狐沖擺手道:“慚愧,慚愧,我的功夫比田伯光可遠遠不及。”儀琳向令狐沖望了一眼,俏生生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哥如何稱呼?你也是五嶽劍派的麼?”

令狐沖灑然一笑,道:“在下華山令狐沖。”儀琳道:“原來是令狐師兄,我聽師姐她們提到過你。”令狐沖笑道:“哦?想不到我令狐沖這麼有名,不知道令師姐怎麼說我?”儀琳臉色微紅,囁嚅道:“她們……她們說你很好。”令狐沖道:“我令狐沖在江湖上名氣只怕和很好扯不上太大關係,師妹倒也不必給我臉上貼金。”說著笑了笑,伸手去摸腰間,卻摸了個空,搖頭道:“可惜,可惜,沒有帶酒,今日見了韋少俠這樣的人物,真該痛飲一番。”

段飛回身在馬背上的行囊裡拿出一個牛皮囊扔給令狐沖。令狐沖伸手接過,略一遲疑,開啟塞子,便聞到一股酒香,登時眉開眼笑,往嘴裡倒了一口,讚道:“好酒,好酒!這酒什麼名堂?”段飛道:“楚人汲漢水,釀酒古宜城。春風吹酒熟,猶似漢江清。這是湖北名酒宜城春。我不善飲酒,過洞庭時胡亂買了些,不知可還能入口?”

令狐沖連聲讚道:“比之狀元紅柔了些,卻另有一股竹葉清香,我來南方,還沒喝過這樣好的酒!閣下說不善飲酒,我看倒是比酒道中人還要懂行。”又喝了兩大口,遞給段飛,段飛向儀琳道:“小師父可能飲酒?”儀琳急忙搖頭,道:“酒是大戒,師父嚴令我們不準飲酒。”

段飛喝了兩口酒,此時雨勢已停,他默默運功,身上熱氣蒸騰,很快將衣服烘乾。令狐沖見他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內功竟然如此深湛,心中十分驚異,他師父嶽不群修煉紫霞神功多年,在五嶽劍派之中單論內家修為已是坐二望一,但令狐沖可沒見過嶽不群顯露類似的功夫。

段飛道:“我要去衡陽辦些事情,二位要去哪裡?”令狐沖道:“我們要去衡山辦些事情,正好同路。”段飛道:“那好得很了。與令狐兄和儀琳小師父同行,也可免旅途寂寞。”

他心中所想,按照原著發展,曲洋祖孫、不戒和尚都會在接下來的回雁樓中登場,此時曲非煙因為自己的緣故,與原著發生了極大的差異,會不會出現在回雁樓還很難說,但事已至此,不得不去瞧瞧。

段飛將馬讓給儀琳,儀琳堅決不肯坐。三人便步行來到衡陽。入城時天已放亮,段飛向回雁樓一指,對令狐沖道:“令狐兄,咱們相見投緣,再去喝一杯如何?”令狐沖欣然同意。儀琳弱弱地說道:“我們白雲庵的規矩,戒食葷酒,二位大哥,你們去吧,我在樓下等著。”段飛笑道:“小師父,要喝酒的是我和令狐兄,你跟著上來坐一坐又有什麼打緊?”儀琳是個實心眼,一想也不錯,於是跟著二人進了酒樓。

上得樓來,段飛四下張望,早上酒樓裡食客不多,卻不見曲洋與曲非煙的身影,心裡頓時空落落的,與令狐沖坐下之後,叫店夥上酒上菜,又給儀琳準備一桌素齋。令狐沖嗜酒如命,酒量也極好,叫了一壺白玉泉,不多時便已喝乾,於是乾脆吩咐店夥將大壇上來。段飛其實不喜多飲,但見他豪興正濃,自己也想在這裡等待看看曲非煙是否會來,便儘量相陪。好在令狐沖行事十分得體,並不強讓,兩人邊飲邊聊,興致頗高。

正飲酒敘談,突然鄰桌上有個青年男子拔出長劍,搶到段飛面前,喝道:“你……你就是段飛嗎?”

段飛微微皺眉,向那青年男子略一打量,並不認識,道:“這位大哥認錯了,在下名叫韋大寶。”那青年男子喝道:“胡說,我認得你的長相,你明明就是段飛,今年清廷剛點的新科狀元!”

段飛見沒法隱藏身份,道:“好吧,算我是段飛,不知這位大哥有何指教?”那青年男子眉毛一軒,冷冷道:“指教?你這狗官奉了滿清韃子的命令,出使江南,催收歲幣,天下英雄恨不得將你碎剮了,你居然還敢大咧咧跑到這衡陽來,真是狗膽包天,今天我便要殺了你,為天下除一大害!”說著,揮劍便砍。

段飛端坐不動,等劍鋒砍來,伸指一夾,將劍尖穩穩夾住。這一下長劍便如同和他的手長在了一起,對方無論如何用力,都難以移動長劍分毫。

段飛道:“我和你素不相識,怎知我就是段飛?”那青年道:“這你就不用管了!”鬆開長劍,雙掌齊向段飛前胸打來。段飛手捏長劍,手腕微動,長劍在手中轉了個圈,反指向那青年,嗤地一聲,在那青年前胸劃開了一道口子,內外衣物全都劃破。雖沒有傷到裡面皮肉,那青年也已驚出一身冷汗,急忙退到一旁。

一個老道士縱身搶過來,喝道:“賊子,休得猖狂!”連聲猛喝,出劍疾攻而來。

段飛仍不站起身,坐在椅中,便用奪來的長劍抵擋。劍影紛飛,金鐵相交之聲不絕,這老道士的功力比那青年男子強出太多,段飛許久沒有檢視過自己的屬性點情況,昨夜與田伯光一場拼鬥,便覺自己的反應以及各方面速度又有了極大提升,此時不用內力,對付這老道士的劍招也能遊刃有餘,手上不停,心中思緒翻湧:“我奉命出使,一路之上低調行事,沒使用任何排場,到現在還沒和南宋朝廷官面上的人打過照面,怎麼這兩人就知道我是為了催收歲幣來的?看他們的打扮,結合原著推測,應該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我聽日月神教的訊息說,五嶽劍派與朝廷好像並無來往,可他們不但知道我為什麼來江南,還精準知道我的相貌,看來此行一定有人給外界通風報信,目的便是置我於死地。”

段飛不想和天松糾纏,也不想傷他,不動聲色地催動葵花寶典,嗤嗤聲中一道長劍直接幻化出七八道殘影,分向天松要害襲來。天松又驚又懼,長劍在身前舞成一道屏障,突然頭頂一輕,滿頭銀髮被劍風吹得亂舞,段飛微微一笑,長劍停下,劍尖上正挑著一個青色蓮花冠。

天松道人一摸頭頂,整張臉頓時垮了下來,明白段飛是手下留情:他能無聲無息地將自己頭頂的束髮蓮花冠挑下,若是當時劍鋒稍稍下移,這會兒只怕連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挑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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