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五十七章 魔教聖姑(1)

作者:陸羽·24天前

段飛道:“以教中規矩,在下職位低微,只有聽教主和聖姑調令的份,平時若無急事,不能越級向上遞送書信。”

他說的也是實情,日月神教之中規矩森嚴,上下等級分明,他雖然給任盈盈當了幾年的伴讀,卻連個尋常的香主都不是,論等級和任盈盈差了十萬八千里,按照日月神教裡的規矩,除非是十萬火急的大事,否則越級遞送情報書信,那就是犯了僭越和上下勾結兩項大罪,要被重重責罰。

“規矩,規矩,你眼裡只有規矩,王法也不外乎人情,我和你相識多年,你在京中成婚,這麼大的事情,難道我就不該收你一份喜帖嗎?”

段飛心想:“我和你雖然相處了幾年,可你平時跟我說話總是惜字如金,我說十句話裡你回不了我兩句,無論怎麼講,你我也算不上有多親密,我和你身份有別,更不想以後捲入日月神教內鬥之中,因此平日裡也刻意和你保持距離,你我之間又有什麼人情可講?”

心裡這樣想,嘴上還是誠懇地道歉:“是,聖姑紆尊降貴,折節下交,是在下的福分,在下拘泥不化,辜負聖姑一片盛意,請聖姑寬懷恕罪,告知拙荊的下落。”

任盈盈道:“你有兩個老婆,想知道哪一個的下落?”段飛心中一震,皺眉道:“不知聖姑此言何意?”任盈盈道:“意思就是,現在你的兩個老婆都有危險,而我只能告訴你其中一人的下落,你只能挑一個去救。”段飛道:“二位夫人對我一般的重要,若失去其中任何一人,我也便不能活著,請聖姑體諒下情,將實情告知。”

他嘴上說著,眼神往周圍一掃,不見有其他神教之中的高手,任盈盈此時近在咫尺,自己突然襲擊,定然可以將其制服,心中暗道:“不知道任盈盈打得什麼鬼主意,也管不了這麼多,她若不肯說,我就逼著她說!”

任盈盈嘆道:“都告訴你也沒用,她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距數百里,你救得了一個,便救不了第二個,倒不如不知道的好,只當那個救不了的從未在世上存在過,事後想起,也讓你心底沒那麼難受。”段飛眉毛一軒,上前道:“聖姑此言大謬,我和二位夫人同生共死,她們如有危難,我都要盡力去救,救得了最好,救不了,我陪著一起死便罷。聖姑,我兩位夫人到底遇到了什麼危難,她們到底身處何地,請您明言。”

說話間,段飛已不知不覺逼近任盈盈。那四名隨從喝道:“不得無禮!”作勢要上前阻攔。任盈盈抬手示意四人站住,向段飛道:“你在我跟前,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可一旦提起你的兩位夫人,你眼睛裡便像是點著火苗一般。從前你可不是這樣。”

段飛道:“在下一向如此,只不過聖姑今天才知道而已。”

任盈盈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他,道:“若是我遇到了危險,此時是東方教主站在這裡和你說話,你會為了我像現在這樣當個強項臣子嗎?”

段飛微覺錯愕,覺得這句話問得好沒道理,你若有難,自有你父親的舊臣來救你,我和你非親非故,最多是尋常的上下級關係,你任大小姐該不會真把我當作你的心腹近臣吧?

他臉上的錯愕神情只是一閃而逝,卻已被任盈盈看在眼裡。他正要說話,任盈盈道:“我跟你說笑的,東方叔叔待我很好,遇到危險,他自會救我,哪還用得著旁人?”

段飛知道原著中東方不敗對任盈盈的確是相待甚厚,不過這份厚待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那就很值得玩味了。當下沒有言語。

任盈盈還劍入鞘,道:“走吧,我帶你去找你日思夜想的兩位夫人。”段飛大喜,道:“多謝聖姑!”任盈盈轉過身,向那四人道:“都退下吧,念在你們一片忠心,我不責罰你們了。”那四人大喜,跪下磕了幾個頭,奔入樹林中。

任盈盈轉身朝著衡陽城方向行去,段飛看她不緊不慢的走著,心中焦急,道:“聖姑,你告訴我方位,我自去尋找她們。”任盈盈道:“急什麼,她們又不會飛走。”段飛道:“你剛才說她們有危險……”任盈盈嫣然一笑,道:“我騙你的。”

兩人年紀稍長之後,日常相處之時便刻意保持距離,近來一年多,兩人見面的時間更少。有道是女大十八變,任盈盈這一年來身形相貌也變化頗大,相比於一年多之前,少了幾分青澀稚嫩,多了幾分嬌羞俏麗。任盈盈本就美豔絕倫,此時美人一笑,臉上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若春蕊初綻,璧月流光,傾國之色,難以言說。段飛乍見之下,不禁微微一愣。

任盈盈與他目光相接,兩朵淡淡的紅雲升上臉頰,別過頭去。段飛道:“聖姑既如此說,想必已經佈置妥善,在下也沒什麼可掛念的了。”對於任盈盈為什麼要欺騙自己為什麼要試探自己,心中想問,又覺得不好開口,便也作罷。

兩人回到衡陽城中時已接近正午,來到回雁樓,令狐沖和儀琳都已離開,二樓桌椅翻倒,滿地狼藉,一問之下,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田伯光又和令狐沖喝了幾杯酒也自行離去,隨後幾個青城派弟子來到這裡@向兩人出言向令狐沖挑釁,幾人動起手來,令狐沖殺了一人,傷了一人,然後便被其他幾個青城派弟子刺傷,儀琳帶著他離開了回雁樓,這會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段飛向店夥詢問令狐沖傷情,店夥搖頭道:“不得了,了不得,他身上都是血,看起來可受傷不輕呦。”

這一下倒是和原著的走向對上了,只不過曲洋和曲非煙不在這裡,誰能夠救令狐沖呢?段飛皺起眉頭,有些擔心。

任盈盈道:“你不必憂慮,你的那位朋友有人照料。”段飛道:“儀琳小尼姑麼,是了,恆山派的白雲熊膽丸和天香斷續膏是療傷聖藥,令狐沖就算身受重傷,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任盈盈道:“我說的是不戒和尚。”段飛一愣:“不戒和尚?”原著儀琳回憶回雁樓的情形時,附近的確有個和尚,事後推測,就是不戒,可早晨自己在樓上時,附近並沒有看到有和尚的身影。

任盈盈道:“自從恆山派來到湖南,不戒和尚便一直悄悄跟在她們附近,想來那位儀琳小尼姑和他有些關係,你那位朋友和儀琳在一起,有不戒和尚暗中跟著,他便死不了。”

段飛道:“看來神教對於此次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十分在意,聖姑親自來到湖南,還派人多方留意五嶽劍派的動靜,不然不戒和尚和那位儀琳小尼姑的事情,等閒可不會有人在意。是不是神教想在此次金盆洗手大會上做些事情?”

任盈盈側臉看向遠處,美眸斜視,道:“劉正風區區一個衡山派坐第二把交椅的,金盆洗手也配神教興師動眾給他添彩頭嗎?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曲洋。”段飛點點頭,道:“師父他是神教長老,論年資功勳也是教中老人,的確不能讓他給五嶽劍派的人欺負了。”任盈盈道:“曲洋不過區區一個黃帶長老,又私下結交五嶽劍派,就算被五嶽劍派的人算計,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犯得著因為他千里迢迢趕來衡山?我說因為曲洋,可不是為他而來。”

段飛心底暗道:“那也不錯,曲洋和劉正風做朋友,不論正派邪派,都不會容許,任盈盈怎麼說也是日月神教聖姑,當然不能跳出來維護曲洋。那她為什麼來湖南?原著中日月神教對曲洋的事情十分冷淡,從頭到尾都沒參與,事後也沒有任何反應。”

心裡想著,不自覺地向任盈盈看去,想問“那是為什麼”。任盈盈不和他目光相對,別過臉去,道:“走吧,別問東問西。”

兩人出城向東而去。段飛將自己的坐騎讓給任盈盈,自己隨便買了匹劣馬,跟在她身後。任盈盈絲毫不著急,路上慢吞吞的走,詢問段飛最近一個月的情況。她手下訊息雖然靈通,對關外的事情卻所知有限,段飛也不隱瞞,將出關尋藥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任盈盈聽他說完在完顏洪烈府上遇到眾多武林高手,略一沉思,道:“這個趙王網羅了這麼多武林人士,必然有所圖謀,不過刺殺韃子小皇帝的事情,九成不是他所為。宮中行刺,困難重重,我看還是韃子朝廷中人所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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