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二十八掌 名與身孰親(1)

作者:陸羽·20天前

段飛被水流裹挾,衝出去十多丈,周身被冷水一激,頭腦漸漸清醒了不少,當下已意識到自己墜入了水中,急忙屏住呼吸,雙臂力氣一鬆,放開了懷抱之中的黃衫女子。

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胸口猛然一陣劇痛,原來已被黃衫女子掌力擊中,頓時吐出一口血來。當下想也不想,反手一掌打了回去。二人身在水底,周圍黑漆漆一片,黃衫女子不急閃躲,也被他一掌擊中胸口,只不過段飛這一掌沒有用上內力,她並未受傷,兩人藉著反作用力,向著相反方向盪開。

段飛體內真氣稍稍平復,手腳並用,從水底鑽出,藉著月色,看清河岸的方向,慢慢遊了過去。他自小跟隨曲洋在江湖上游蕩,早已學會了游泳,而且水性頗佳,此時雖然受傷,但在這種小河流裡,倒也不至於會溺水。

沒費多大力氣游到岸邊,將半邊身子趴在岸邊的泥地上,不住地喘息,心中暗罵自己不該多管閒事,導致遇到這樣的生命危險,如今純陽真氣亂走,不得陰陽調和,縱然不至於要了自己的性命,也會讓功力大損,只怕以後還會留下暗傷,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落得如此地步,想想不免甚覺可惜。

歇息片刻,正想爬起來尋路離開,忽聽河中水花翻湧,一個女子頭部從水下探出,然後又迅速沉下,跟著咕嚕嚕冒出一串氣泡,隔了一陣,那女子雙手亂抓,臉又浮出水面,一口氣沒有吸完,猛地又嗆了一口水,身子再度向下沉去。

段飛伏在岸邊,見那女子分明是不會游泳,倉促之間嗆了水,掙扎不起,又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應對。其實以她的武功,此時只要屏住呼吸,以鐵板橋功夫沉入水底,完全可以慢慢走上來,然而她卻完全亂了陣腳。

段飛剛剛恢復理智,便結結實實捱了這黃衫女子一掌,胸口現在還十分疼痛,他心裡也是糊里糊塗,可既然此人在水中攻擊自己,那就確定是敵非友,決不能相救。那黃衫女子胡亂掙扎,身子載浮載沉,終於漸漸消失在水面上。

段飛心想:“我不救她,她也必死無疑。”調勻呼吸,將身體慢慢爬到岸上去。手持著旁邊一棵小樹,緩緩站起。

段飛微微氣喘,捂住胸口,耳邊卻聽不到那女子掙扎的聲音,回頭望去,見水面漸漸平靜,那女子似乎已沉入水底。

段飛此時記憶都已混亂,搞不清楚這女子從何處而來,體內真氣仍然劇烈翻湧,必須趕緊去找曲、李二人,於是抬頭望了望天,辨明方向,起身便走。

突然之間,身後傳來嘩啦一聲,水花飛濺,半截溼淋淋的綢帶倏地從水下飛出,段飛此時內息紊亂,躲閃不及,腰間已被綢帶纏住,跟著一股大力傳來,將他往水中拽去。段飛伸手死死抓住旁邊的小樹樹幹,俄而水面炸開,一道黃色的倩影從水下飛出,朝著他直直地撲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身體撞在一起,同時倒在岸邊亂草叢中。段飛往後摔倒,那女子壓在他身上,內外衣物都已溼透,衣服緊貼著肌膚,段飛只覺兩團柔軟之物壓在胸口,女子撥出的氣體吹在脖子上,微有暖意,不禁又有些難以自制,下意識伸手一攬,將那女子纖腰摟住。

河面倒映著粼粼月光,那女子氣喘微微,神情恍惚,段飛見她膚凝如玉,柳眉杏眼,嬌媚清豔,不禁意識飄忽,如痴如醉,在她唇上一吻。那女子所修煉的內功,本是走陰柔一路,最忌剋制七情六慾,然而此時被他葵花真陽之氣衝擊,登時也恍恍惚惚,如陷迷障之中。段飛摟著她的纖腰,一手解開她的衣帶,緩緩翻過身來。

春寒料峭,其時北方仍然十分寒冷,兩人被水浸泡過的衣服丟在地上,很快便結了冰,然後長草深處,熱情如火,卻對這朔風嚴寒恍若不覺。

段飛體內的葵花至陽真氣沒有經過雙修疏導,雖然無法陰陽互濟,更進一步,然而在那女子的陰柔內功撫慰之下,漸漸歸於平靜。

方過寅時,那女子悠悠醒轉,全身上下骨頭彷彿酥軟了一般,依偎在段飛懷中,段飛本來睡得很沉,但覺懷中人一動,隨即醒來。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那女子柳眉一軒,抬手一個耳光打了過來。

段飛胸口還留著她昨晚在水中打自己那一掌留下的掌印,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可見她那一掌力道之強,雖然陰差陽錯之下兩人有了這麼一段露水情緣,然而對這女子終究無甚好感,此時內息已經平復,那女子手掌打來,他右手輕抬,反手握住對方手腕。那女子出手迅捷,卻不料他反應奇快,兩人靠近,咫尺之間,居然還能接住這一耳光,當下臉色一沉,跨坐在段飛身上,抬掌又向他面門擊下。

段飛眼前白花花一片,面對這女子完美無瑕的身材,想不看也不成,稍一分神,女子的掌力已到面前,掌風凌厲,只覺氣息為之一滯,知道她這一掌是奔著要自己性命來的,可不是做做樣子,當下運力曲臂格擋,同時抬起左手,點向女子右側胸下石關穴。他動作迅捷,並指如劍,已施展出葵花寶典上的武功,絲毫不留情面,也是奔著傷人而去。

那女子神色一凜,曲右臂擋下這一招,手肘向外一引,將段飛這一招的指力卸開,身子向一旁翻滾開來,跟著進招又攻。段飛內心驚愕,這女子年紀最多不過二十五六,然而內力之強,殊非瓦耳拉齊、靈智上人等人可比,而且一旦出手,招式變化繁複,更兼迅捷無倫,若非自己近來內力提升迅猛,葵花寶典又是功力越深出手越快,幾乎一個照面就要為其所制。明知她不是泛泛之輩,可記憶所及,卻也想不起她能對應金庸小說中的哪個人。

兩人在草叢之中緊挨著對方,片刻之間已拆了二十餘招,那女子招數越來越精妙,段飛仗著速度稍快,還可以勉力支援,心想:“若是這樣徒手打下去,時間一久,我必敗無疑,這娘們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武功如此之強?”激鬥之餘,遊目四顧,見自己的短劍和藏有黑血神針的針筒都丟在不遠處,此時卻無暇去拿。

那女子也越打越奇,實在想不到武林中何時有這樣一個少年高手,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名字,卻又一個個否定,眼看久攻不下,對方拳腳招數平平無奇,卻速度奇快,比之自己的本門武功猶有過之,總能躲開自己的攻擊,而且氣定神閒,絲毫不見窘迫,心中不由得一陣氣苦:“師父讓我下山,輔助大明遺孤,召集義軍舉事,復興大明社稷,我還雄心萬丈,以為可以大展拳腳,沒想到第一件大事還沒做成,便叫我稀裡糊塗斷送了清白之身。我若不能殺了這小賊,以後有什麼臉面見人?”催動內功,一招一式,每一下都是拼著同歸於盡的殺招。

段飛見她完全是拼了命,心知這樣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要是再被她打一掌,只怕不死也要重傷。眼看此時對方以雙掌交錯,一前一後,掌力如波濤浪湧,向著自己猛擊而來,若是硬接,必然會被拖入不死不休的死局,忽然靈機一動,大聲喊道:“朱姑娘!你別過來!”

他對昨夜和黃衫女子初遇時的情景完全不記得,但是回想起來,自己被那個什麼靈血侵入體內之前,身邊只有那個自稱姓朱的少女,這黃衫女子想來也和她有些關聯,因此叫喊出來,期盼能引開對方注意力。

黃衫女子果然動作一僵,此時兩人都是身無片縷之遮,若真讓人瞧見,那簡直和殺了她也沒什麼區別,她動作一頓,急忙矮身躲在長草叢中,向外望去,周圍除了他們兩個哪裡還有其他人影?

段飛一個翻身,從地上拾起自己的那把魚腸短劍,從劍鞘拔出,刀鋒破空,嗡嗡作響,瞧她小心翼翼向外張望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黃衫女子大怒,回過頭來,擺開架勢,又向段飛攻來。段飛手腕輕擺,短劍劃過一道白光,那女子手掌尚未攻到,頓覺一陣寒意直透向掌心,心知這是一柄削鐵如泥的利器,稍有閃失,自己一雙手掌不免也被削斷,於是急忙收手。

段飛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昨夜你以掌力傷我在前,現在你若要以死相拼,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刀劍無眼,勸你深思熟慮。”

那女子冷哼一聲,凝視段飛手中短劍,又要動手,忽聽一個少女聲音從西邊傳來:“楊姐姐,你在這裡嗎?楊姐姐!”那女子一怔,急忙縮回到草叢中,四下裡搜尋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段飛偷眼向外瞧去,見昨夜那個姓朱的少女徒步走來,向河中張望。他心中瞭然,知道這少女一定和眼前這女子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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