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又聊了一點，一邊吃一邊聊的。
“唉，你喜歡論戰嗎？”
她壓著嗓子問，眼睛亮晶晶的。
“這書的最後幾章是番外來著，專門講打架的，眾王的愚樂說是。”
“論戰？”
艾絲珀翻書的手停了一下，偏過頭看她，那樣子像在等一個更詳細的解釋。
“咳咳，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我覺得不跨作品的就可以玩這個！”
林雨坐直了身子，比劃起來。
“主要就是比同一個作品裡的誰更強什麼的。那些跨作品的戰力黨才叫沒意思，把根本不是一個體系的東西硬湊一塊比，那不是胡扯嘛。同作品裡比才算數，有據可查，有情節可依。”
她一說起這個，整個人就來了精神，語速快得像是要把憋了一整天的話全倒出來。
“像是這個眾王的愚樂，我最喜歡裡面的路歌來著！”
“為什麼？”
“因為他最厲害！”
林雨答得理直氣壯，連想都沒想。
這問題她早就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了，就差一個能讓她親口說出來的聽眾。
現在聽眾來了。
她甚至有點慶幸，這個新轉來的同學竟然真的會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這樣。”
艾絲珀點了點頭，沒多評價，只是那視線又落回了書頁上。
但林雨看得出來，她聽進去了。
於是她更來勁了，把放在自己課桌上那本《園丁手記》嘩啦啦地翻到某一頁。
“啊，你看，這裡面還有跟你一樣紅眼睛的，叫阿卡多來著，是血之祖呢。”
她把手上的書湊到艾絲珀的面前，指著阿卡多的出場片段說道。
書頁上印著幾行字，配著一幅半頁的插圖。畫裡的人五官挺立，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一雙猩紅的眼睛在昏紅天光裡顯得格外醒目，暗紅的披肩搭在肩頭，手裡一杆螺旋長槍。
“是不是很帥？”
“的確很帥。”
艾絲珀的目光落在那幅插圖上，停留的時間比林雨預想的要長。
她看著畫裡那個人的眼睛，那雙猩紅的、彷彿被歲月洗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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