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菲婭娜靠著桌邊坐下來，慢慢整理剛才的感覺。
“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已經感覺到他在主動向我靠近了，可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然後直接把我的魔力彈了回來。”
她停了一會兒，又補充道：“至少可以確定，那不像是雷蒙德伯爵自己的意識在拒絕我，更像是有什麼力量守在那層沉睡狀態外面，只要意識試圖離開，就會把連線切斷。”
眾人聽完以後再次陷入沉默。好在雷蒙德夫婦的狀態依舊穩定，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可剛剛升起來的希望又一次落了下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作用方式相近的術式，結果依舊失敗了。
不過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雷蒙德的意識確實能夠感知外部，甚至會主動回應菲婭娜的牽引。
現在真正的問題，是每當意識快要脫離那種沉睡狀態時，就會有另一股力量把連線直接切斷。
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單純“醒不過來”，更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阻礙著他們甦醒。
萊昂沒有讓菲婭娜再試第二次。她剛才受到的反噬已經足夠說明問題，而伊蓮娜和雷蒙德的狀態幾乎完全相同，繼續換人嘗試也未必能得到新的結果。
伊拉靠在一旁，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又看了看臉色仍舊有些蒼白的菲婭娜，最後把視線落到了萊昂身上。過了片刻，她像是終於從記憶裡翻出了什麼。
“我倒是想到一個傢伙。”
萊昂轉頭看她：“誰？”
伊拉直接說出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被提起的名字。
“索恩。”
萊昂立刻明白她說的是誰，這個名字他當然不會忘。
兩人在過往確實有過恩怨，不過該算的賬當初也已經算過了。後來索恩又被伊拉流放到了不知道多遠的地方，萊昂甚至一直不知道那傢伙現在究竟在哪。
現在再回頭看，他們之間早就不是一句簡單的敵人能夠說清楚的關係。
“你怎麼會想到他？”
伊拉抱著手臂想了想。
“你也知道那傢伙是什麼性格。當初就是因為你身上那種說不清楚的運氣，他才一直纏著你。像這種正常法師很少見到的魔法，他說不定也瞭解過。”
這倒很符合索恩過去給萊昂留下的印象。
那傢伙的這種性格過去給他惹過不少麻煩，可放到現在這種他們無法直接判斷的古代魔法上，反倒成了一個值得嘗試的方向。
至少問一句不會有什麼損失。
萊昂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那就把他帶回來吧。以前那些事情先放在一邊，父親和母親的事情更重要。”
伊拉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行。反正當初是我把他流放出去的，只要我想要隨時可以把那傢伙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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