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直視林慕的眼睛：
“清歌怎麼會需要心理輔導？”
“是嗎？那她平日裡是什麼樣子？”
林慕順勢問道。
“她性格開朗，平時喜歡笑，脾氣很好。”
“在學院裡人緣極佳，很多人喜歡她，每天看著都活力十足，看不出半點心理問題。”
蘇瑤一口氣說道。
聽完這番描述，林慕喝了口茶。
開朗、愛笑？
當初沈晚給他看照片的時候，照片裡的沈清歌確實在笑來著，
但事實上這女人永遠是繃著一副冷淡的面孔，說話也帶刺。
這種人怎麼可能招人喜歡？
他不禁心生好奇，蘇瑤口中的沈清歌，和自己見到的，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模樣。
“沈教授願意高薪委託，自然有她的理由。”
林慕沒有直接反駁蘇瑤，而是順勢問了一句：
“沈清歌對待男生是什麼樣子的？”
蘇瑤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麼，低頭思索片刻後說道：
“清歌幾乎不與男性來往。之前有很多人上前搭訕索要聯絡方式，她只會禮貌回絕。”
“只要我聊起男生或是情感話題，她就會刻意轉移話題。”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向林慕：
“可這也算不上什麼心理問題吧，或許她只是單純不想談戀愛而已。”
“或許吧。”
林慕沒有深入解釋，不過有一點他很在意。
沈清歌在外面都是禮貌拒絕別人嗎？
回想之前沈清歌對他的態度，林慕心裡苦苦的。
包廂門推開，服務員端上了和牛與壽喜鍋，房間頓時熱騰起來。
可是蘇瑤沒有動筷，她神色凝重地看著林慕，說道：
“沈晚的主業是企業董事，你們原本毫無交集，現在她突然找上你擔任心理顧問，很有可能只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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