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就這麼靜靜等著她，等著她發言。
良久電話裡傳來蘇瑤支支吾吾的聲音：
“唔，抱歉，林慕，那個……是的，我確實跟蹤了你。”
“但是……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你什麼都沒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你要幹什麼。我很擔心你。”
“這就是你跟蹤我的理由嗎？”
林慕冷冷打斷道：
“要不是那天在永珍城我妹妹提醒我，我都不會想到那人是你。”
蘇瑤有些慌：
“不，不是的！林慕，其實我真的不想那麼做的。”
“我只是很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幾乎天天都在做噩夢。”
“你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不要想你的事情，但真的控制不住。”
“那這是為什麼呢？”
林慕有意問道。
雖然現在隔著電話，但是可以聽出對方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之前也在壓抑，然後跟蹤了自己，
如果再這麼憋下去，對她傷害只會越來越大。
所以林慕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問道：
“蘇瑤，你是不是喜歡我？”
“誒？”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久才小聲嚅囁道：
“是……”
“那你也不能跟蹤我啊，怪嚇人的。”
“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還是少幹一點比較好。”
“我……我就是太喜歡你了嘛。可你接了那份委託，我真的很難釋懷。”
像是得到了釋放一般，蘇瑤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多了點嬌氣。
“你這種人真的很危險啊。”
林慕幽幽地說道。
蘇瑤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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