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眼神轉向別處，緩緩說道：
姐姐對我很好。從小到大，她都在保護我。”
“學校有人欺負我，她會站出來。家裡也是，出事永遠是她擋在前面。”
“家裡？沈晚會對你們做什麼？”
沈晚說過以前對姐妹倆不是很好，林慕對此也一直很好奇。
到底要做到哪種程度，才會影響到姐妹倆的性格，延續至今。
沈沐雪回憶著說道：
“有一回媽媽因為公司的事大發雷霆，把桌上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我很害怕，姐姐立刻把我護在身後。”
“媽媽扔過來一本書，砸在她的額頭上，她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媽媽。”
“等媽媽摔門離開後，她才轉過身替我擦眼淚，叫我不要害怕。”
沉默了一會兒，沈沐雪又立馬補充道：
“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才上小學，二三年級的樣子。”
林慕挑了挑眉：
“那確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現在姐妹倆19歲，小學差不多是十年的事。
十年前，沈晚那時候有多大呢？
說實話，林慕一直對沈晚的年齡挺好奇的。
從外貌上來看覺得對方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但實際上肯定不是。
她就是屬於那種無論報多少歲都讓人大吃一驚的型別。
不過話說回來，林慕很難從沈晚現在的樣子，想象出她以前暴戾的模樣，
這就好比很難從沈清歌現在的樣子想象她的另一面一樣。
“沈總和我聊過你們家裡的情況。”
林慕說道：
“她早年受過傷害，情緒時常不穩定。”
“每一次她發火，都是你姐姐主動站出來承接所有怒火。”
“嗯。”
沈沐雪眼眶微微泛紅，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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